“朕不是与你说过么,无人之时这些礼数便免了吧,婉儿与朕没有这些规矩要守。”
沈清婉笑着伸手搭住他的:
“臣妾让他们准备了皇上爱吃的乳鸽汤,皇上快趁热尝尝,可还合您口味?”
宁煜有些讶然:“朕今天仿佛并没有事先通知你朕要过来。”
“臣妾日日期盼皇上驾临,自然时刻准备着侍奉圣驾,
更何况皇上舐犊情深,臣妾斗胆猜测着,即便皇上被其他姐妹绊住了脚,想不起臣妾,也总会想着来看看乾儿的,
乾儿也想他父皇~”
沈清婉媚眼如丝,语气妩媚中带了些幽怨,似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宁煜的心。
他伸手轻轻捏住沈清婉小巧的下巴,惩罚似的咬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直吻得沈清婉腰膝发软,脸色涨红,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宁煜才松开钳制放过了她:
“愈发矫情了,当了母妃的人,说话还这样小女儿心性儿,
这酸味儿比从前还甚,朕何时被旁人绊住了脚,朕的心中从来都只有婉儿一人。”
沈清婉在心中白了他一眼:狗渣男,女人即便当了母亲,第一位也该是自己,又如何会因为生了孩子就变得麻木没了心性儿。
但是她懒得与这种出生就比别人尊贵,从来都把女儿当个玩意儿没当过独立个体的男人讲道理,这只会让自己更生气。
于是她拉着宁煜的手往餐桌走去:
“汤要趁热喝才不失风味,煜郎也快些尝尝,凉了就不好喝了。”
宁煜坏笑:“也是,早些尝完了汤的滋味,也好能快些留出时间尝尝爱妃的滋味。”
“皇上~”沈清婉一脸娇羞,用拳头轻轻捶了下宁煜结实的胸口。
宁煜哈哈大笑,终于牵着沈清婉安稳的坐下用膳。
“皇上还没有告诉臣妾,究竟是什么事让皇上这样高兴,说出来也好让臣妾同乐啊~”
一想到此事,宁煜就又忍不住脸上浮满了笑意,他兴奋的将银箸放下,说道:
“朕前些日子不是嘉奖林贵人的父亲林鸿寻药有功,赏了黄金千两么,
虽然这钱赏到了林贵人那里,林鸿却也有趣,今儿托扬州刺史上书来表,进献黄金十万两,以充盈国库,
也算感恩朕封赏了他的女儿成为贵人。今儿折子和整整百箱黄金一同送到了朕的案前。
这林鸿倒也有趣,直言说他家从未出来过如此身份尊贵之人,也算为祖宗争光了,高兴的什么似的。
这商贾人家果然只有铜臭味,这般庸俗。
不过如今军需正好空虚,这笔钱正解了朕欲攻打西疆却军费不足的问题,朕当初选了林芷若进宫,还真是走了一步好棋啊!”
沈清婉心中嗤笑:这林鸿既能凭借一己之力成为富可敌国的扬州首富,又岂能是无知之辈。
他还真是能藏拙啊。
为了女儿在宫中过的能安稳些,当真是费了心思。
看来芷若说的没错,这小老头儿确实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也算她被迫穿到这异世界的一点安慰吧。
只有宁煜这样从小不食人间烟火没接触过百姓的人,才能相信林鸿是商贾之家真的是毫无远见只有一身铜臭味。
指了人家女儿进宫就为了贪图林家的钱财,还好意思说的这样冠冕堂皇。
走了一步好棋。
呵,只是,究竟执棋之人是谁,还未可知吧……
收起心中鄙夷,沈清婉有些惊讶的问道:“皇上想要攻打西疆?”
宁煜脸上的野心藏也藏不住,或许他也没想藏,只剩下满满的志在必得:
“如今兵强马壮,四邻对朕一片归顺之意,只有西疆仗着自己兵力强劲,还妄图挣扎。
此刻,银钱充足,整肃军队,正是挥兵南下的好时机。
朕准备遣池浅为主帅,去征战西疆。倒时边陲属国全部归属于朕,朕的功绩便可超越前朝,岂不快哉!”
沈清婉听着宁煜壮志雄心的话,心却沉了下来。
宁煜此时攻打西疆,实在是太过急功近利,国库空虚,虽现有林鸿补充上了一些,但是说到底不过是短暂虚假的繁荣。
国家的银子根本不够支撑这样长时间高强度的战乱。
前些年启祥就一直在不停的扩张国土,如今更是变本加厉。
的确,可以把周边小国降服,可然后呢?民生民计,军队战马哪个不是靠钱养着?
攻下高句丽,铲灭胡毅,压制乔氏一族,池浅宁川军功不断……
之前一切太过顺遂,让宁煜已经有些忘乎所以。
更何况,西疆,是所有边疆之中疆土最大,兵力最盛的地方,说是与启祥能平分天下都毫不夸张。
池浅军功再多,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少年将军,即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