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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凉。

    也罢，这是他骗人的后果，也是他该为自己的谎言而付出的代价。

    腥甜的血腥味充斥了整座房间。

    她本已转身背对，却被浓郁的血腥味冲得蹙紧眉，气冲冲转首：“你又干什……”

    手腕上被冰刃划得鲜血淋漓，他跪在地上，鲜血滴在身前，他的声音奇异而虔诚：“司凌夜以血向东方九容立誓，此世从未碰过除东方九容外任何一名女子，无论身心，皆只属于师尊一人，从未改变。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亦如此，如违此誓，则立刻为己身鲜血反噬爆体而亡。”

    不待话音落地，他又接着道：“司凌夜以血立第二个誓言，此生永为东方九容奴隶，永无背叛和伤害之心，臣服于师尊所下所有命令。若有违抗，则同样被鲜血反噬而亡。”

    第二个誓言落地，感受到镌刻在神魂深处的鲜血誓言，他如释重负，长吁了一口气，眼里闪烁着病态的喜悦：“啊，好高兴，这种感觉好熟悉，师尊，我终于再一次跟你有了鲜血联结，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甩开我。”

    “……”

    目瞪口呆。

    她彻底傻掉了。

    眼前这人的举动之疯狂，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血誓一下，除非身死，否则绝无解除之法。

    他竟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束缚自己永生为奴。

    ……已经不能用疯子来形容了，他的疯狂和变态，已非疯子二字能简单概述。

    她无言以对。

    “师尊，你看，我立了血誓以后没有死，我说的句句属实，师尊，我很干净。”他兴奋地拉着她的裙摆，像个得到糖的天真孩童：“师尊，我真的很干净，徒儿这辈子只伺候过师尊。而且，我的身心早就被打上了师尊的烙印，师尊不知道，我对师尊以外的女人起不了一点生理反应……”

    “哦？”她忽然来了兴趣，打断了他的话：“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师尊若不信，我可以再次立血誓……”他急急解释，却见女子的容颜骤然在眼前放大，她蹲了下来，挑起他的下颌。

    女子轻柔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意味：“那就证明给我看。”

    “师尊想我如何证明？”

    想到他曾经带给自己的屈辱，又想到刚才灵机一动的绝妙主意，她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自然是用你的实际行动来证明你所言非虚了。若你得证属实，本王就答应你，今晚不会召其他人侍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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