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弦提着裙摆,嫌弃地摆摆手:“好在本王早有准备,带了自己的东西来,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住。”
“这里跟洛王宫自是没法比,出门在外,忍耐一下。”东方九容安慰道。
洛清弦认命地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跟你出来,总比留在枫染原处理那些破事好。哎,你那位未来夫君,可真是会压榨人!”
“他就是这样,压榨我比压榨你们要更狠。”一说起这件事,东方九容怨气冲天,“从我回魔界那天开始,就没哪天得好好休息,每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议事、讨论、批阅奏章!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来用,甚至还经常被那混蛋派出去到处跑腿、救火!”
想起好友这段时间的强度,洛清弦心有戚戚焉:“等你和他成亲以后,还要被这样压榨很多很多年,真是太惨了,容儿。”
按住突突乱跳的太阳穴,东方九容咬牙切齿:“如果可以,我真想把明昭大卸八块!”
“难。”洛清弦吐吐舌,笑得颇为促狭:“不过,若是你们能诞下子嗣,待得孩子长大了,就可以压榨孩子来做事。到时候,把王位交给孩子,你就自由自在去享福,再也不用管这些破事。”
“有理。”东方九容颇以为然地点头:“希望那家伙还能行。”
“能不能,你试试就知道了,不得不说,明昭那家伙老是老了一点,长相是真没得说,身材也好,毕竟是皇族,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听说他刚继位的时候,主动投怀送抱的各国王公贵族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只求一个入宫的机会。”
洛清弦暧昧地眨了眨眼,把手搭在她肩上,“容儿,你们定亲这么久了,难道还没试过?”
“别乱说。”她笑骂。
话音未落,她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毛,似乎有一股像蜘蛛丝一样黏腻的视线粘在身上,让人浑身不自在。她转眸,白衣青年正站在厅门前,直直望着她,脸色白到吓人。
脚步停住,司明俨躬身:“宗主,魔界来使到了。”
“嗯。”轻如片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东方王和洛王亲自驾临,鄙舍蓬荜生辉。外面风大,还请两位先入正厅就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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