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多少苦了?我对你的偏袒还不够多吗?难道我没经历过圣教吗?以前在圣教全是靠我自己打拼,要是我有你的条件,早就成功了,哪用得着吃这么多苦。”
“还有,我就把你当替身怎么了,我跟别人定婚约又怎么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关你什么事?”
“我想复活天音大哥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至于你倒霉被抓,那也是你自己笨。你倒好,把锅都推到我头上,我以前也真是有病,居然会想着要弥补你,自愿向你赎罪,我弥补你什么?明明是你该弥补我,赎罪更是无稽之谈,莫名其妙。”
说了半天,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蠢。
她虽然记得过去所有的事,但是已经忘记了彼时的心情,也无法理解做这些事的动机。
无论是对他的愧疚和爱意,还是在哥哥、羲儿和他之间,想要护住所有人的纠结。
所有一切的情绪,她都无法感受,也完全不能理解和共情。
她只为过去的自己居然会做这样的事而感到不可思议,并在心里唾弃自己有病。
“算了算了,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过去的事懒得追究了,没意义。”
她像赶苍蝇一样嫌恶地挥了挥手,“我一点都不恨你,真的,不想折磨你,也不想让你为奴。我只是真的觉得,你这个人从人格到灵魂都很令人反胃,很讨厌,实在不想跟你有多一点牵扯,连见都不想见到你,你也别再烦我了行不行?”
沉默,长久的沉默。
久久的死寂。
面前的青年在她连珠炮的质问之后,眼神空洞,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灵魂,只剩一具躯壳直直地跪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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