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至绝境的那些老顽固,又有什么分别?一旦涉及到你自己,马上就变了个样!”
“我虚伪,你就不虚伪了?你早就瞒着我骗我喝那种恶心的药,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用让我身败名裂的方式达成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管我逃跑与否都会这么做!还有羲儿,地牢,你……你还特意、特意给我……我真想、真想……”
后半句恶心的说不出口,想起那屈辱至极的对待,毫无尊严的利用,她恨之欲狂,面前的男女莫辨的绝艳容光在她眼里也随之变得可憎可厌,如果不是双手被锁链控制,她马上就要扇他耳光,把这变态的疯子打到脸肿才能消气。
两个人互相怒目而视,从救赎彼此的师徒到情深难抑的爱侣,再到而今恨海滔天的怨偶。
命运的红线纠缠难分,或许从多年前那场月光下的初遇就已奠定。
“公子,公子,不好了!”
僵持的气氛被砰的推门声骤然打断,司霁云上气不接下气推门冲进来。司凌夜本就戾气上头,看到司霁云门都不敲,直接闯进这间他绝不容外人踏足的禁地,脸色难看:“何事惊慌到让你竟敢直接闯进本尊的寝宫?本尊是不是说过,这里是禁地?!”
“公子,真的出大事了!不然,就算给属下一百个胆子,属下也不敢直接闯进来啊!”司霁云深吸两口气,传音入密了几句,司凌夜霍然站起,脸色更是阴沉:“走!现在就走!”
望着一前一后急速掠出房门的背影,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饶是她听力远超普通凡人,也只能隐约听到几个字:“上下……月小姐……”
听起来,似乎是苏月微出事了。罢了,这又关她什么事。
她自嘲,他这边出了大事,对她来说反倒是好事。至少这段时间,他应该都不会再有闲心来强迫她,这让她暂时松了口气,起码有了些缓冲的时间,或许能让她再想想办法。
不到最后一刻,都绝不能放弃挣扎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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