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儿。”

    “嗯？容儿还没要够么？”被调笑多了，已经对他轻佻的话语免疫，不会再轻易红脸。

    “前段日子，你都去哪了？”看似在幽怨的娇嗔，其下却隐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出去办了点事，怎么？”不着痕迹的轻轻带过，他浅笑着把玩披散的青丝，“我不在，容儿寂寞了？”

    她沉默的垂下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是，夜儿，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哦？容儿想说什么？”清浅的笑意不变，他轻轻摩挲着皓腕上刺眼的锁链，沿着细嫩的肌肤蜿蜒向下抚摸，眼中探究之意更甚。

    他刚抓到了东方凤羲，她就变得如此乖顺，这两者之间，可有什么关联？

    回来时，他探查过周围的阵法，并无被动过的痕迹。他也问过朱影，朱影回禀说除了苏月微，再无旁人与她接触。东方凤羲之事只有他和司霁云得知，苏月微并不知情，他与司霁云商谈之时，也并未感知到有旁人接近。按理说，她应该确实无法得知东方凤羲的事情才是。

    “对不起。”

    出乎意料，他愣了愣，“为什么突然道歉？”

    “是我对不起你。”她垂眸哽咽，“是我当初错的离谱，我明明为之心动的是那个会抱着我撒娇、会毫不犹豫为我而死的夜儿，却一直误把你当成天音大哥的替身。若是我能早些明白，抑或是早些对你坦诚，你我之间，是不是就不会落得今日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