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峰,全是靠我们自己,当年又有谁来帮助我们?月冥,谨记你我如今身份已然不同,现在我们不再是那个从下到上的夺位者,而是统治者!待下,我们只需把他们当作棋子,让他们自己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那些温厚与赏赐,不过是拉拢人心的手段罢了。”
“………………”
凤眸中异色流转,复杂难明。
“修冥,你……才是真的变了。你才是……越来越像……前代教王。”沉默良久,才从喉间勉力挤出这几个字。
“对,月冥,我当然变了。我现在是教王,是那个我们曾经最恨的统治者。我现在的身份,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我想在教中活着,想活出人样,就必须像前代教王那样,坐在玉座上看下面人坐山观虎斗,时不时引导一番,让他们鹬蚌相争。只有这样,我才能防止他们联合起来谋权篡位——一旦下面人联合,教王不过是徒有其表的纸老虎罢了。你我是如何上位的,难道月冥不记得了吗?”修冥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