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不应该背叛圣教,不应该回东方,圣教……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大哥,如果你一开始就知道我……还会舍命救我吗?”
她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把多年苦楚倾倒,突然有些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地牢里,再次陷入了无声。
沉默了许久许久,她站了起来,没有一丝留恋,转身离去。再次恢复了人前那幅高贵冷淡的东方王模样,仿佛刚刚脆弱的模样只是假象。只是,略微踉跄的脚步还是泄露了她深藏在冷漠外表下的脆弱。
他沉默地看着那个脆弱单薄的身影离开,唇角试图用力勾起一个嘲笑,但最后留在唇边的却是恨意。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