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眼中就只余师尊一人身影,再装不下任何。这些都是我无数个日夜日思夜想再见师尊时应该说的话,师尊尽可放心。师尊若仍不放心,我现在就可和师尊立血誓……”
听到“血誓”二字,她眼睫微动,伸手堵在了他唇边:“罢了。以后记得,血誓……不可乱立。”
“向师尊立血誓有什么打紧?徒儿的一切都属于师尊,这是师尊自己说的。”
“……罢了,不必如此。”
若说没有一点感动,那是假的。
少年的炽热心意,烫得她都有些害怕。
自然又真诚的剖心表白,让向来对外杀伐果断如她第一次觉得慌乱得无所适从。
她的变化落在他眼里,他是何等聪明之人,立刻就把握住机会主动出击。
无赖地咬上她耳垂,玲珑小巧的耳珠最是敏感,酥麻自耳垂蔓上全身,她挣扎:“不要这样,我们是……”
“是什么?”温热厚实的手掌开始游走。
“……师徒,唔……”不知为何,把压在心里许久的沉甸甸的包袱尽数吐露之后,在他主动进攻之时,她好像更加难以抵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