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样本顺序从“窗口—工地—容灾—家风—资金”改为“失败—复盘—复制—输出—回执”。
他要协同组先上最难看的镜头,再上最有力量的回执,让每一个节点都在众目下完成闭环。
晚上,纪录片的第一集临时加了一帧。失败者公开课讲台上,讲述者把那一步“想省”的手指按在纸上,轻轻顿了一下。镜头没有拉近,字幕也没有评语。
那一瞬像是给全省、也给将来的协同组留下了一颗钉,提醒所有人,制度靠的不是话,是那一下停住的克制。
广城的风更凉了一些,平台首页的三行体检仍在跳动。闭环用时中位数压下一格,群众回执与影像完整率各抬上一格。
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今日“政改协同组并行试题”回执一千零二十七份,失败样本上传三百六十二段。数字像细珠连成串,在首页边缘缓缓流淌。
深夜,秘书把吏部的正式件放在案上,页脚的红章压得很稳。任命尚需流程,但荐举已定调。
李一凡合上行程本,在封面背后写下四字,做题先行。灯灭前,他把可复制件与不可复制清单并排压在透明指数的首页旁,两个页面像齿轮交咬,发出低沉而踏实的声响。
第二天的日程比往常更密。清晨的第一场不是庆贺会,是“走廊公开课”的首播彩排。他站在白桌后,把潇湘旧事与岭州新事各取一段,错与改并排。
台下坐着即将远赴他省的年轻处长与窗口小妹,记笔记的沙沙声起起落落,像是另一种节拍。协同组尚未正式挂牌,但这支队伍,已经按那套节拍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