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棠点了下头：“……好。”
……
纪录片的事情被沈明棠拒绝了。
一周后，这次采访的视频流露出来，在网络上又引起了一波热议。
这些沈明棠都没有关注。
初冬已至，马上就是过年了。
又是一年除夕夜……
今年的大年初一，沈明棠除了收到沈行轩和温夫人的压岁钱、来自温砚辞和其他朋友的新年礼物，还收到了不少邮件和信。
这些邮件来自全球各地，都是她在其他国家的势力的代理人寄来的。
她们知道她的祖国今天在过年，所以特意送来了年终总结和祝福。
而那些信都是国内的信。
有一封，是乔元溪的。
沈明棠将其拆开。
“棠姐，新年快乐！
除了我的年终总结，我还想跟棠姐写一段话。
我出生平凡，过去的十几年里，遇到过很多事情。那时候，我总是恨，恨自己无能为力，恨他们颠倒是非，恨这世道一切不公，为什么总是让我被轻贱。
但是棠姐不一样。
你像一双陡升的翅膀，在我坠落时突然出现。于是我温暖，快乐，幸福，充满希望。
写给棠姐，祝棠姐永远开心。”
除了乔元溪的信以外，还有宋之遥的。
还有一封是赵九儿和那个老板娘的。
大家的文字都是很真诚的感谢和祝福。
这些信里，甚至还有杨野的、陈雨晴的。
陈雨晴，沈明棠记得她，是以前自己在帝都南恩中学参加运动会时，碰到的一名还挺有天赋的击剑选手。
沈明棠将她的信拆开看了一眼，还有些意外。
没想到陈雨晴现在竟然已经进入国家队了。
而且要不了多久，说不定还能有参加国际比赛的机会。
这信上全是她对自己当年那些指点的感激。
但沈明棠其实觉得这和她本身的努力关系更大……
她默默将这些信收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将其放进了里面最高的抽屉里。
柜子里是密密麻麻的信。
这些都是她在参加公开活动时，收到的许多来自陌生人的信。
大多数都是一些小女孩写给她的信，表达了对她的敬佩和仰慕。
沈明棠看过之后就把它们统统收纳进柜子里了。
这么久以来，柜子里已经快要放不下了。
沈明棠正思量着要不要再添置一间柜子时，突然听到房间外面有人在喊自己。
“棠棠！快出来玩呀！”
“沈明棠——”
“棠儿棠儿！”
沈明棠于是从楼上走下来，出了大客厅，才看到院落里的众人。
红色的灯笼把雪照得发暖，几个身影裹着五颜六色的围巾，雪堆旁闹成一团。
看见她推门，最前头的Giulia立刻举着团好的雪球挥手，棉手套上沾着的雪沫子簌簌往下掉：“棠儿！你再慢一步，我们就要把你的名字刻在雪地里啦！”
赫连宗露和达莉娅笑眯眯地站在一起，怀里各抱了两只小猫。
最后边的松萝已经蹲在地上，用树枝画出了歪歪扭扭的雪地城堡轮廓，抬头时睫毛上沾着的雪花亮晶晶的：
“快来呀棠棠！我们说好今天要堆个比你还高的雪人，让它替我们守着今年的第一场雪呀！”
屋外在下雪。
细碎的雪沫子像揉碎的糖霜，轻轻落在女孩们的发梢和肩头，转眼就染白了她们的刘海，沾在她们笑弯的眼尾上。
沈明棠看着她们，往前走了几步。
松萝见状，迫不及待地上前朝她冲过去。
然而，她没留意脚下积了层软雪，身子一滑，就往后倒去。
“我去！”伴着一声惊呼，松萝整个人坐进了雪堆里。
蓬松的雪沫子瞬间从她的衣领、袖口钻进去，又簌簌落在她的脸颊上。
松萝立刻伸手想撑着起来，结果手一按又陷进雪地里。
赫连宗露见状，不但没有上前帮忙，反而笑得越发得意：
“小松萝，你也有今天呢！”
她甚至凑过来，故意模仿松萝刚才摔倒时的姿势，手一软“哎哟”一声假摔，惹得达莉娅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松萝不服气，伸手想去挠赫连宗露的痒，然而她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见状，Giulia和达莉娅这才上前，一边一个拽住她的胳膊，赫连宗露则绕到她身后，伸手托住她的后背往上推。
三个人的力气凑在一起，才把她从雪堆里“拔”出来。
松萝穿得有些多，所以才爬得这么费力。
她一站起来就指着赫连宗露，向沈明棠告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