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日更静。
当试卷传到手中,不少人先翻到最后一页,看清压轴题的题型后,肩膀不自觉地沉了沉。
今天的题目,又在上难度了……
昨天的困难模式,他们还可以勉强应付。
今天这种地狱难度,更是让众人难以抵抗。
不敢想象明天到底会有多难……
离交卷还有十分钟,工作人员员的提醒声像一记重锤,让全场的“沙沙”声瞬间变成了急促的“唰唰”声。
走出考场时,不少人盯着地面,脚步沉重。
第一天是试探,第二天是较量,每个人都知道,这根绷紧的弦,还得再绷一天。
沈明棠从里面出来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和松萝一起去吃晚饭。
温砚辞今天临时要去联合国那边讲话,所以没来。
因此沈明棠两人并没有在外面逗留,在酒店里面看了会数学资料,就先歇下了。
松萝从第二天开始就已经被题目给难住了。
所以这个晚上还有点小失眠。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三天。
清晨六点半,候考区人头攒动,来者众多,只是气氛格外死寂。
没人再看公式,多数人揣着空了半瓶的矿泉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瓶身。
直到监考员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原本零散站着的人,自发排成了笔直的队,比前两日更安静。
七点十分的考场,顶灯的光像结了冰,落在每位选手的桌子上。
松萝卡在中途的一道综合题上,草稿纸写满了三张,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推导过程还是像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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