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只是用粗糙的肉垫蹭了蹭对方的裤脚,脑袋微微歪着,眼睛半眯,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
松萝伸出手,轻轻落在它打结的长毛上,指尖的温度很暖,动作很轻。
她像很多年前无数次那样,顺着它的脊背慢慢抚摸。
老缅因猫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喉咙里重新滚出风箱般的呼噜声,比刚才更响了些。
它记不清这人是谁,只觉得它心里空落落的地方,忽然被填得软软的。
它试探着,慢慢抬起前爪,搭在那人的膝盖上,把脑袋往她掌心蹭了蹭,一味地往那温暖的地方靠。
像找到了一个丢失了很久的、能安心蜷缩的角落。
松萝蹲在原地,看了它很久很久,直到太阳快落山,才和沈明棠从别墅里出来。
两人在别墅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坐着。
松萝托着下巴,给沈明棠讲了不少自己以前的事情。
“其实我知道父亲不喜欢它,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喜欢在闲暇时刻抱着它,还给它过生日。”
“父亲对我,和对它一样。”
“我觉得在父亲眼里,猫可能都比我强吧。起码不会反过来背刺他。”
“人为什么一定要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呢?他本可以不和母亲在一起的,不要我和姐姐两个人的。”
松萝说了很多。
但是最后,她还是释然地微微一笑,看向沈明棠说道:“不过他已经死了,一切也已经过去了。”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从今天起,我们每天都是好日子!”
松萝的语气已然非常沉稳。
但还是很可爱地举起桌子上的咖啡对沈明棠道:“来,棠棠,敬你,敬我!”
沈明棠挑眉,看着她,还是很给面子地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敬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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