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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充满戾气的目光死死黏在沈明棠身上,每一寸视线都像淬了毒的针,要在她身上剜出伤口来。
“我不是在问你。”沈明棠看着他,缓缓抽出自己的匕首,走到他面前:“我是在找你算账。”
这把锋利的匕首,当初要了紫罗兰的命。
史新佑看着沈明棠提着匕首朝着自己越来越近,身体顿时骤然绷紧,腕间磨烂的皮肤被铁链再次撕裂,新的血珠顺着铁链滑落。
他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这一劫了。
于是抬起脸来,放声大笑起来:“你就是杀了我,她也自己死了,我只恨我当初就差一点点,就能杀了纪初和你们堂忌的那帮走狗……”
“知道伊森那天是怎么死的吗?”
沈明棠冷眼看着他,将匕首一把送进了他的腹部:“就像这样……”
尖锐的痛感破土而出,史新佑顿时面目狰狞。
而沈明棠还将匕首在他的腹部旋转了一下,冷冷道:“我捅了他这么一刀,还怕他没有死透,又把他一脚踹飞,接着连捅了好几刀。”
锋利的刀具再次划破皮肉,史新佑的脸上全是一层层的冷汗。
这种感觉,不是单一的疼,是无数根细针钻进皮肉、搅着内脏的灼痛,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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