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喊打破了这份凝重的寂静“笨蛋小白,别发呆啦,快去吃饭呀!”原来是苏晓蔷正满脸笑容地朝着冬狮郎招手示意。
“没事,你和绘梨衣先去吧…”冬狮郎头也不抬地轻声回应道。
“那怎么行呢?笨蛋小白!快点啦,起来了!”苏晓蔷快步走到冬狮郎身旁,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摇晃起来。
“我说过了!你带着绘梨衣先去就是了!”冬狮郎猛地抬起头,冲着苏晓蔷大声吼道。
刹那间,整个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同学们纷纷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声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晓蔷的心口,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一向温和的少年,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儿。
紧接着,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身便哭着飞奔出了教室。
目睹这一幕的冬狮郎瞬间如梦初醒,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太过失态和冲动了。
正当他心急火燎地准备起身追赶出去向苏晓蔷道歉时,路明非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只见路明非紧皱眉头,脸上流露出一丝明显的不满之色,略带责备地开口说道“兄弟,你这做法可真不太地道啊!人家苏姐完全是出于关心你才会这样做,你这么对她,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点儿?”
“抱歉…”冬狮郎低着头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和无奈。
说完这句话后,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坚定而决绝。紧接着,他转过身去,独自一人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走出了教室。
冬狮郎穿过走廊,一步一步地朝着操场走去。阳光洒在他身上,但他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他深知自己的存在对周围的人来说意味着危险,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大家陷入更大的困境。
此时正值中午时分,午饭时间早已过去。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返回了教室。
当苏晓蔷情绪激动地跑出去时,是绘梨衣默默地跟上去安慰她。
尽管绘梨衣只是个单纯质朴的女孩,不善言辞,但她始终静静地坐在苏晓蔷身旁,用陪伴给予对方力量。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里,冬狮郎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然而,老师们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仿佛对于他们而言,冬狮郎是否来上课并不是一件值得关注的事情。
苏晓蔷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她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冬狮郎会突然变得如此冷漠?而且还对她发那么大的脾气。
随着放学铃声清脆地响起,苏晓蔷收拾好书包,心情忐忑地走出了教室。
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晓蔷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陈雯雯、柳淼淼、路明非还有绘梨衣四个人笔直地站立在那儿,似乎已经等了她好一会儿。
当他们看到苏晓蔷现身时,便不约而同地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满是关切之色,迫不及待地询问起具体情况来。
“苏姐,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是放心不下吧,哈哈哈,那咱们赶紧出发吧!”路明非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说道。
一旁的陈雯雯也紧跟着附和道“是啊,日番谷同学现在这副模样实在太让人在意了,所以啊,晓蔷,我们一块儿去找他回来吧!文学社可不能缺少他呢!”
这时,柳淼淼忧心忡忡地插话进来“日番谷同学到现在可能一整天都还没吃东西呢,我特意给他做的饭菜他一口都没动…”说着,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而绘梨衣则默默地站在一边,始终一言不发。
她低垂着头,姣好的面容上流露出深深的哀伤。
原来,对于冬狮郎的突然离去,她感到无比难过,这种感觉与上次如出一辙——毫无征兆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路明非察觉到绘梨衣情绪低落,赶忙走上前去安慰道“别担心啦,我的好兄弟就是这样的性子,有时候说不见就不见,但过不了多久又会像个没事儿人似的突然冒出来!”
听到这话,绘梨衣抬起头,用那双红色的大眼睛望着路明非,迟疑地问道“真的吗?”
路明非用力地点点头,十分笃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相信我!”
四个人缓缓地走出了学校,他们心中却是一片迷茫和无助。
平日里的冬狮郎总是独来独往,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像个孤独的行者,几乎没有常去的固定场所,更别提参与各种娱乐活动了。
就这样,四个人苦苦寻觅了数个小时,然而关于冬狮郎的行踪依旧毫无头绪,大家的心情愈发沉重,像是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笼罩。
正当四人满心沮丧、打算放弃寻找时,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