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她们不能再帮她,或许一年连消息都传不了几条。
檀似月的计划需要层层递进,送秦杳进入真正的秦家,而她自己要作为秦家唯一针对的靶子。
“秦家内部人应该也不少,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过近亲通婚啊。”关知渔见到的大家族一个是檀家这样的,另一个是秦家。
两相对比,她更觉得是天壤之别,天差地别,不过天和地都是檀家,秦家在阴沟。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黎映淮再次向檀似月确认。
“放心去吧,哥。”
“好,我们会帮你的。”黎映淮把早已编辑好的信息发出去,不久之后,整个秦家都会得到檀似月已经从“昏迷”中苏醒的消息,以及一封带血的战书。
“我真的要走了,再晚姓羊那小子要骂我了。”
“车在那边路上,底盘低,开不过来。”关知渔指着远处。
“注意安全。”
“你们也是。”
——
“之前南荣带回来的一堆骨头已经被分拣完成了,秘密送进陵园了,离温沐也近,我们先去看看,后天统一去祭拜。”
“四月呢?去春意苑住了?”
正说着,蓝莓咬着大半袋狗粮从旁边路过,把粮食平稳放在墙边靠着,汪汪嚎叫两声把檀似月的话传递给他们。
景霂蹲下摸着蓝莓的狗头:“今晚给你加餐,想吃什么?”
“在她回来之前谁都别联系她,任何形式都不行。”
他们很少听到景霂这么冷调的声音,一下都没反应过来。
看来是有大事要发生。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