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
江游在原本稚嫩的字体上用钢笔重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体工整,墨水味还有残余。
赵锡和路洲也跟着看起画来,赵锡指着上面的那简陋房子的窗户:“窗子里面,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孩。”
“是阑珊。”林寒山没看都知道多出来的女孩是谁,纪阑珊恨死江游了,离开这里后就再没回来过。
“这幅画是谁画的?”
“萍心小时候画的,已经遗失很久了,我之前还猜是不是萍心自己悄悄把这幅画藏起来了,现在看来可能是江游拿走的。”白稀责怪自己的一时疏忽,没想到江游会突然出现把萍心带走。
檀似月看着藏在白稀身后的铛铛:“发现她失踪之后就告知我们了,对吗?”
“对,到午饭了她都还没出来,所以我找了个义工阿姨开门进去看看情况。”
白稀说完,铛铛跟着点头。
“于安姐,把监控给她看看。”
“好的小姐。”
此话一出,白稀都怔住了:“监控不是被关了吗?”他第一时间就去查监控,却发现昨天下午监控就被人关闭了。
“很抱歉未经各位的允许,我接手资助这边的时候,为了考察其他孩子的品行,在花圃、走廊安装了隐藏摄像头。”
于是铛铛目送江游带走萍心的画面就呈现在了白稀面前,白稀无奈地远离铛铛,恨铁不成钢地质问她:“你为什么要信江游的话?”
铛铛看向白稀的眼中只剩下冷漠:“我不要你们的假好心,我想去过我自己的生活,我不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说到后面,她反而哽咽起来,哭得不能自已。
景霂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神色复杂,把手里的诊断书递到檀似月面前:“藏得挺隐蔽的。”
中度抑郁。
白稀看到突如其来的诊断书,悲伤无助的情绪瞬间上涌,路洲抬手勾着白稀的脖子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