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纯俯身轻轻拍了拍肖原的脸,显然没有要告诉肖原的意思:“我去睡一会儿。”
他离开温泉池,捞起旁边的浴袍随意披在身上,两步追上罗纯。
“老婆~我要看,给我看看……”
“我好冷,给我抱一会儿。”
“冷就去穿衣服。”罗纯身上挂着这么大一个人,走路也慢了下来。
“真不让我知道吗?”
——
“韩龄!”
“您好,檀似月。”
檀似月颔首,直接避开韩龄伸过来的手,他也没觉得尴尬,顺势请檀似月坐下。
“我的管家应该跟你提过,乌金黑釉瓷盏。”
韩龄倒水的动作一顿:“这个……我也明确和段管家说过,我妈说这是传家宝,不卖不借,只能留给自己家的人。”
“檀小姐,我不觉得倒插门是什么很丢脸的事,我们俩领完证,东西立马就能到你手里。到时候你砸了、扔了都可以。”
“韩先生!”默默站在旁边的段青铭忍不住了,看韩龄的眼神都带着怒意。
“我能悄无声息地把你带回国,就能让你安安静静地死。”
韩龄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一僵“啧,这就没意思了……”
“我已经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了,多说无益,你妈妈会很乐意用一个碗来换她儿子的。”檀似月示意段青铭动手,他动作迅速地将韩龄按在椅子上,外面有人拿绳子进来。
“你们这是犯法的!非法拘禁!”韩龄刚喊两句就被胶带封住嘴巴。
“老实点,非法拘禁的事你在国外也没少干,什么东西也敢异想天开!”段青铭没有动手打人的习惯,不然早就两巴掌甩韩龄脸上了。
录完视频,段青铭通过特殊手段直接发给韩龄的母亲,还设置了阅后销毁的程序。
很快韩龄的母亲就回复了消息:
“你们什么意思?别以为我在国外就没有办法,什么檀家,我当年在道上混的时候你们全家还不知道在哪儿喝西北风吧!”
“我警告你们,赶紧把我儿子放了!”
段青铭没给檀似月看,自作主张回复:“如果你对你的人脉足够自信的话,可以试试。1天之内,我必须见到东西,否则后果自负。”
檀似月见段青铭在打字,知道他是在联系韩龄的母亲,“告诉她,24小时内没有见到东西,断韩龄一只手。”
韩龄被封住了嘴,喉咙里发出强烈的嘶吼声,吵得人心烦,檀似月起身往外走。
段青铭:……
“咱们,不是黑社会。”段青铭跟在后面小声规劝。
琉璃的高跟鞋看起来要把地面凿穿,看见檀似月出来,不满地抱怨【凭什么不让我见他!】
“真让你见了你又不乐意。”
【他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琉璃远远都能嗅到韩龄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的腐败味。
“因果孽债太多,可惜被虞右护着……它们不能得手。”
“现在负责公益项目的是谁?”
段青铭立即上前回:“于安。”
“给受害者家属划点钱,东西到手就把韩龄交给警方,国外那部分姑爷会处理。”檀似月开门上车,又补了一句:
“顺便查一下过往二十年有没有人经手过辰星孤儿院。”
“还有w省的福利院,让她去接触一下。”
“好的。”段青铭将车门带上,立即翻出号码打过去。
檀似月降下车窗:“今年族会你上,让白姨放手休息。”
“是。”段青铭打完电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答应了什么,族会?族会是他能安排的吗?
他见檀似月在忙着,便走远一点给白璐薇通话。
“师傅,大小姐让我安排今年的族会。”
电话那头还有麻将落桌的声音“九筒。今年不是正式的族会,是因为一家之主回来了,加上桑家老三有要紧的事要说,你跟着我也见过几回,按照以往的流程抄就是了。大环节上千万不能出差错……至少别被另外两个比下去了。”
“知道了。”段青铭的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紧张感油然而生。
檀煋是目前天阴桑的最高话事人,檀似月是优先继承人,他段青铭也是排在前位的管家。
只要有能力有抱负,檀似月这一辈的任何人都可以在继承人之列,而有经验有野心的管家也不止段青铭一个。
景霂从另一边上车,将一袋温热的板栗放在中间的小桌上,从桌下的抽屉里拿了小盘子开始剥壳。
“我哥那边盯着,到时候他会安排。顺便派人送了两块石头过来,我们镶在戒指上。”景霂把剥好的板栗喂给檀似月。
“嗯。”檀似月张嘴咬住,眼神一直没离开手上的平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