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时候,檀似月也会有这种类似的表现。
景霂靠近窗边:“叔叔好。”
“嗯,你好。”黎珺松嘴角带着微笑向景霂点头示意。
“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你能去死吗?”
景霂有瞬间错愕,南荣桑倒吸一口凉气,关知渔怕自己咳出来,赶紧继续喝水压一下。
这叫不情之请吗?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你死了,然后把你的灵魂敲碎给我女儿补上。”
“你不是喜欢我女儿吗?这点小事应该能做到吧。你放心,不让你白死。等四月寿终正寝后,肯定能跟你合葬。”
赵锡:?要人命的事,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啊?
“我不能直接抽一魂给她用吗?那我死后能让她后面喜欢的人来祭拜我吗?”
赵锡:???哥们也是离谱得没边了。
黎珺松沉默着,似乎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不行,我需要有试错的机会,一魂不够保险,你还是去死吧。我不动手,你自我了结,免得女儿怪我。”
“叔叔,我还在呢。”南荣桑弱弱地发声,似乎还想挽救一下什么。
“南荣在啊……”他似乎现在才把其他人框进眼睛里,“你们也可以一起为我女儿牺牲一下吧?毕竟她那么在乎你们。”
“也行?”南荣桑颤抖着试探出声。
关知渔:哇塞?
其实也不是不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