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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朋友。”檀似月并没有要介绍南荣桑身份的意思,南荣桑也没有自报家门。
胡心瑞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介意我给你把脉吗?”
“可以。”
三人来到了还算干净的偏厅,找椅子坐下方便把脉。
“是毒。”两只手都探完,檀似月无奈的叹息。
“没想到妹妹你还会这个,我这个毒是自小就有,爷爷说是娘胎里带出来,治不好。家里除了我和爷爷,基本没人知道,刚才没有故意瞒你的意思。”胡心瑞这才解释道。
檀似月感觉胡心瑞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你没找人查过?”
“爷爷给我换了很多医生,确实不太好治,我也没抱什么期望。”
南荣桑也觉得胡心瑞有点缺心眼子。“那你知道自己中的什么毒吗?”
“我当然知道,我中的是……毒。”胡心瑞这才反应过来,一直以来都是爷爷在安排、在说,但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毒。
“不致命,只是让你昏迷的药,但是成分很复杂。”檀似月脑子里又是一阵头脑风暴。
胡心瑞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抚摸着白狐的头。
这种故事桥段太熟悉了,南荣桑甚至都能猜出来下毒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