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狗窝重新睡去。
门外站着一个一米六出头娇娇小小的女人,她皮肤雪白,两眼又大又黑,樱桃小口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进到屋内,男人的卧室,看见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男人,秦月荷红了脸。
蒋红芳心里乐的呦,她就说她儿子那么好哪个女人看了不心动。
“月荷啊你渴不,伯母去给你倒杯水。”
秦月荷低着头轻轻摇头。
虽说拢共见了不到五面,但蒋红芳瞧对方是越瞧越喜欢,长得好,学历高,最关键的是性子温顺。
“那行,你在外面等一下,伯母收拾好你进来。”
秦月荷出了卧室,站在客厅等待。
卧室的门一关,盖在萧彬识身上的被子被哗地掀开,蒋红芳三下五除二,给猪退毛一般利落退了儿子身上所有的衣服。
这期间,醉死过去的男人连哼都不曾哼一声。
五分钟,秦月荷重新进到对方的卧室,望着裸露出半个身子的男人羞红了脸。
蒋红芳拉着她的手,“闺女,成败在此一举。”凑近了,“娘知道你害臊,但你要不脱,小识他肯定一口咬死没碰你,你脱了,不管他碰没碰你,你俩都,都不清白了,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再三叮嘱过后,蒋红芳退出了儿子的房间。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秦月荷最终还是脱了。
萧彬识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他捂着疼痛得要炸裂的脑袋坐起身。
缓了好久发现他身上的衣服不见了,就在他思考是不是吐脏了他给脱了时身边一道声音传来,“你,你醒了。”
恍若雷劈。
他惊骇地望着出现在他床上的陌生女人,捂紧了身上的被子怒斥:“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