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萧司丞接过令牌反复查验,训斥道:“混账,这确是东宫凭证!太子乃国之储君,将来的大齐帝王。咱们教坊司乃是皇家私产,你可别给本官惹事。你刚才那番话,将来一旦被有心人传入太子殿下耳中,本官吃不了兜着走。”
冯管事叹道:“大人,让您猜准了,这吴……这客官无那么多钱,但想要白飞飞,咱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难不成要让本官承认太子殿下的面子不值银子吗?太子登基以后,咱们还活不活了?”
礼官战战兢兢的问道:“大人,那小人该如何是好?”
萧司丞叹了口气:“不要声张,对外就说那位客人付了银子了。你去告诉那位客人,这令牌先暂存在我教坊司,哪日前来还了银子,再来请回去。”
“是,小人这就去办。”
礼官走后,萧司丞苦笑道:“罢了罢了,咱们这些小妖精可别掺和神仙打架,明日请示了皇后娘娘再说。今日由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