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啊!妹妹你说我现在习武,还来得及不?”
环儿缓缓摇了摇头。
白飞飞再次垂泪哭诉:“那该如何是好呀?我家老爷定是活不成了,他多么好的一个人啊,就要这么没了,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
我前阵子听我家大夫人说,正准备给老爷物色一房妾室,说是妾室,可我吴家哪里有妾,谁还能有我清楚?嫁进府门,都是姐妹。
原来还指望替老爷取个妾室回来,能贴身伺候他,多为吴家开枝散叶。哎,想不到老爷明日就要战死沙场。我光是想一想都瘆得慌!”
白飞飞后面说了什么,环儿已经听不清了。
直到白飞飞离开,环儿默默的坐在桌边,下意识的从身后掏出短斧,拿着手巾反复擦拭,不知道想着什么。
白飞飞走出厢房,擦了擦眼泪,瞬间收起了情绪。回头望了一眼映在窗户上的斧影,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快步离开了。
她一边走一边心叹:“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你,你要是一厢情愿,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白飞飞刚回到自己卧室,就见房里似有一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