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恨。
田荣插话进来:“无论如何,我们作为齐地最大家族,暴秦必然第一个想到我们。
因此我们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心中问心无愧,就不用惧怕任何事情。”
田儋对此表示同意,并强调说:“说得不错,我们要坦然面对,只要自己做的正确就无所畏惧。”
如此一来,田家三兄弟意识到必须更加谨慎应对接下来的局面,避免被卷入更大的危机。
田横并没有提出异议。
只要秦人没有确切证据,一切都好说。
之前咸阳的廷尉府确实派人来临淄调查过一些事情,也涉及到田家,但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另外,横弟,我需要你……”
田儋还未说完,门外突然有人报告:
“族长,田安求见。”
听到这个名字,田儋、田荣和田横三人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头。
田安是齐王建的孙子。
他们这支田氏子孙中,还有一个未亡的齐王建的儿子,名叫田假。
这些人一直与田儋家族不合。
齐王建曾经是田家的实际领袖,可惜他却轻易交出了政权。
这个懦弱的支系因此也被田家族人轻视。
当时的宗正由田儋的父亲担任,现在则是田儋成为田家的族长。
“哼,他们肯定还是想收回田家的大权。”田荣冷笑,“这田安表面恭顺兄长,其实心中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