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讷看着那封信,脸色变得惨白,但他还是狡辩道:“殿下,这……这信定是伪造的。”
“有人故意模仿我府之人的笔迹,想要陷害我孔家。”
铁铉冷笑一声:“衍圣公,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封信我们已经找专人鉴定过笔迹,确是你府中人所写。”
“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你府与白莲教之间财物往来的账目。”
他拿出笔迹鉴定和财物账目,进一步夯实证据,让孔讷的狡辩变得更加无力。
孔讷额头冒出冷汗,声音也有些发颤:“这……这账目也是伪造的,定是有人想要抹黑我孔家。殿下,您一定要明察。”
冷汗和发颤的声音表明他内心的恐惧。
可他仍在祈求朱允熥的怜悯,希望能逃脱罪责。
朱允熥的眼神越发冰冷:“你以为本王这么容易被你蒙骗?”
“是你衍圣公府在背后提供钱财物资,煽动他们叛乱,妄图阻止摊丁入亩之策的推行,以保住你孔家的利益。”
“你还有何话可说?”
他层层递进地揭露孔讷的罪行。
孔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殿下,我孔家无罪,我是不会认罪的。”
朱允熥见他如此顽固,大声说道:“你既如此冥顽不灵,本王也不再与你多费口舌。”
“来人啊,将孔讷拿下,还有这衍圣公府中所有涉及叛乱阴谋之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他的声音响彻在衍圣公府前,
朱允熥的声音坚定而威严,回荡在衍圣公府前。
“遵命!”
士兵们齐声高呼,便朝着孔讷和衍圣公府众人冲了过去。
孔讷还想挣扎,他大喊道:“桂王殿下,您不能这样做,我孔家的声誉不容亵渎,您这样做会引起天下读书人的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