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描述那夜的惨状。
他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听者。
直到嵇天放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他,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质问。
“无痕和无双……是你杀的,对不对?泠音……也是你下的手?”
嵇无欲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不解,恭敬地回答:“父亲明鉴,二夫人乃是大武师修为,我如何能杀得了她?何况我一直待在寒潭禁地。”
嵇天放猛地转过身,那双曾经风流多情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紧紧盯着嵇无欲,捕捉着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你听到泠音的死讯,竟毫不惊讶?”
嵇无欲抬起眼,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畏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潭水。
他没有回答关于崔泠音的问题,而是直接抛出了自己的条件和判断,声音平稳得可怕。
“二夫人已死,无忧家主身中剧毒,为保命已自断一臂,修为大损,恐难再胜任家主之位。嵇家如今内忧外患,需一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稳定大局,我也是嵇家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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