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崔泠音,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刀,单薄的身子在鞭伤下颤抖,脊背却挺得笔直。
这番控诉让一向高傲的崔泠音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这辈子从未被人如此指着鼻子斥责,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她眼中的蝼蚁。
愤怒瞬间冲昏头脑,但心底某处却因这番话隐隐刺痛。
“我抢了你的夫君?”崔泠音忽然笑了起来,她优雅地抚了抚鬓边璀璨的珠钗,紫纱广袖流淌如星河,姿态依旧高贵得不可方物,“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崔泠音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别人心甘情愿双手奉上!”
她猛地敛去笑意,美艳面容覆上寒霜,“若他嵇天放真的对你有情有义,非你不可,又怎会不给你名分?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罢了!”
她将一切归咎于嵇云瑶的无能和嵇天放的选择,坚决否认自己是掠夺者。
嵇云瑶惨白着脸,冷笑驳斥,“我一个嵇家旁支的女子,拿什么和你崔家嫡女争?有什么资格成为主家夫人?这么多年,我早已看清嵇天放凉薄本性!”
可怜她当年年少无知,被嵇天放的甜言蜜语哄骗下山,偷偷生下无欲,却最终被无情舍弃。
她不回嵇家,是不想再受辱,却苦了无欲前途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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