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封月的双眼泛起血红,“可恶,这是什么破传承!”
眼见身体越发僵硬,他知道必须要在意识消散前,以自身意志抵抗住寒气,否则他的神魂将永冻于此。
想到这里,他只得不停地运转封家的秘法,周身浮现幽蓝光纹,与冰寒对抗。
“不够。”那道声音漠然道,“葬天剑意,需斩七情。”
骤然间,冰渊中浮现无数幻象——
他是月堂少主,是杀手中最强的存在。
五岁那年,被封家暗卫带走,丢进了月堂的养蛊场。
三百个孩子,关在一座漆黑的石窟里,每天只给十份食物。
“活下来的,才有资格拿剑。”
第一夜,他缩在角落,听着黑暗中撕打、惨叫、骨骼断裂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他颤抖着从尸体堆里爬出来,手里攥着半块沾血的馒头。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在月堂的第三年,他遇到了封小满。
那是个总爱偷藏糖糕给他的女孩,眼睛弯弯的,像两轮小月亮。
“阿月,等我们成为正式杀手,就一起逃吧?”
她总这么说着,把省下的伤药偷偷塞给他。
他从来不回答。
但每次任务回来,都会给她带一朵野花。
倔强的小野花就像封小满一样,那双眼睛里永远带着对自由的向往。
月堂有个规矩,那就是杀手不能有软肋。
十岁那年,月堂堂主把一柄淬毒匕首扔在他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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