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再次提醒道,“与当年构陷我家将军如出一辙的手段。”
许彩蝶踉跄跌坐,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
她突然低低笑起来,泪珠接连砸在碎成两半的凤钗上,看起来好不凄惨,“竟然是如此,竟然是如此!”
“想必是因为镇北侯战功赫赫,功高震主,先帝忌惮。”萧靖和嗓音沙哑,这让他想到了凤栖梧一案,“正因付氏倾覆,栖梧才能在那之后短短八年,成为唯一的异姓王。”
他知道先帝的疑心病——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他在位期间培植了不少武将,但都在高位之时将其铲除,就是为了避免武师造反威胁皇权。
那个掌控欲极强的老人,直至六旬仍紧握玉玺不放,致使云皇而立之年才得以继位,而如今登基不过十一载便龙驭殡天。
“付小侯爷何等人物,其血脉却被你养成通敌叛国之徒。”雨非生摇头叹息,他们凤鸣军虽也蒙冤十载,幸得小主人带领重见天日,而萧嫣然竟真坐实了叛国罪名,何其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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