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几天没有开张,搞的脾气暴躁的张雄,大为恼火。
今日总算有这不开眼的行货,送上门来,也难怪‘恶面人熊’张雄,‘路枯灵猴’毕先两个,如此兴奋了。
不过,不同于这伙强寇,听了毕先的话,那个指挥使却是面色一变。
毕先的话,他又如何不知?
正是因为知道如今京西路上太不太平,他才选择化作普通人家赶路。
可是谁又承想,这些反贼如此贪婪,便连普通的行人也不放过。
“与这厮们废个甚话!……”
那‘恶面人熊’张雄,本就是脾气暴躁之辈,见毕先唠叨个没完,早已不耐,手中大斧一横,点指对面厉声断喝。
“识趣的,留下车马,全部财物,爷爷们也许发发善心,放你们离去,如若不然,嘿嘿……,兄弟们,正是时候给这些富家老爷们松松筋骨!哈哈……”
“……还有这马车中的小娘子!”
张雄说完,毕先动了动鼻子,嘿嘿一笑补充道。
“什么?还有小娘们?……”
听到毕先的话,张雄眼睛一亮,开口叫道。
“嘿嘿,放心吧哥哥,错不了!兄弟早就闻到了马车中的烟粉味,这马车中,定是富家的小娘子无疑。”
见张雄发问,毕先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道。
“好!哈哈,好啊!……”
张雄也知道,自己这位兄弟,于女人最有研究,见毕先说的肯定,张雄忍不住哈哈大笑。
要知道,只看这辆马车的豪华程度,这马车中若有女眷,定是那大户人家的小姐无疑。
而自己新投靠的这位大哥房山王庆,没有别的爱好,只是在女人身上,有着无限的精力。
只是这富家小姐,平日里可是个稀罕货,如果自己这次能劫下一个富家的小娘子,嘿嘿……
张雄想想,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急忙擦了擦淌到嘴角的口水,收敛住心思,张雄横住大斧,哈哈大笑道。
“尔等听了,将马车中的小娘子叫出来,我来看看,如若长得不错,你那厮可就有福了,能与我家大王结亲,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如若长得不好,也不打紧,我们兄弟不挑嘴!哈哈……”
“哈哈……”
听到张雄的话,手下那些喽啰也顿时哄堂大笑了起来。
“啊!……”
那车中,程小姐与使女小玲儿两个,哪里经过这样的阵仗,早就被吓得小脸煞白。
程婉儿还好一些,虽然也是害怕,不过还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可是小玲儿不行啊!
原本就是小女孩胆子不大,又听外面贼寇说的吓人,忍不住惊叫出声。
只不过,小玲儿这声惊叫虽然声音不大,不过听到车外群的寇耳中,却仿佛一个信号,使得原本就群情激奋的众贼寇,更是热血沸腾。
“妈的!……”
那领队的指挥使低骂一声,知道今日这些贼寇,只怕不能善了,取下马鞍桥上的长枪,擒在手中往空中一摆。
“奋勇营!……”
“杀!……”
其他亲兵也纷纷取下军器,大声呼应。
虽然只有寥寥十几个人,不过也自有一股肃杀之气。
只不过,这些亲兵的动作,在张雄这些人的眼中,不免有些滑稽。
他们要做什么?难不成这十几个人,却要与自己这二三百人血拼?
张雄放肆大笑,手中开山斧一摆,狞笑一声。
“小的们,和我杀……”
说罢,骤马舞动着大斧,直奔马车杀来。
身后那些小喽啰,见自家老大英勇,也是嗷嗷叫的,争先恐后的发起了冲锋。
“准备!……猴子,小五,一会儿我等合力杀出一条血路,你二人护着小姐先行!”
那指挥使见状,眉头一凝,快速做出了最合理的安排。
“是……”
被指挥使点名的两位亲兵,也是神色一凛,点头应道。
就在这剑拔弩张,两队人马准备短兵相接的时候,官道上突然一阵马蹄声响起。
紧接着便见大道上一路烟尘,目光所及处,行来一队骑兵。
这队骑兵七八十骑,都身披禁军皮甲,那指挥使见状,顿时大喜过望,立刻高声喝道。
“兄弟,我们是京师奋勇营的指挥使陈勇,奉郓州知府相公钧旨,护送知府家眷前往郓州,敢问兄弟是哪里的禁军?”
只可惜陈勇的话,并没有人回答,那队骑兵只是赶到近前,直将张雄,陈勇两方人马分开。
突然出现一队装备精良的骑兵,‘恶面人熊’张雄也是心下一惊。
眼看对面那些杀气腾腾的骑兵,张雄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