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伤,何况,还有永宁郡主跟轩辕安这条雏龙在呢,他们之间斗的你死我活的,那这渔翁之利,我还得不了吗?这些年来,我也并非没有准备的。我今日之所以来见您,也是想得您之助力。若是谢舒原谅了我,我可许她中宫之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但若她不同意,也无妨,一个从龙之功,我还许的的,他日,我甚至可以封她为县主郡主,给她赐一个门当户对的佳婿。倒不是我非逼您今日表态不可,而是,眼下时不我待啊,机会可是稍纵即逝的,我得时刻准备着,他们动了,我们就要全力找准机会了。”
谢之楠心里对他的勃勃野心嗤笑不已。
面上却微皱起了眉头。
“我已然是堂堂相国了,还要什么从龙之功?难不成还有更大的官吗?”
“谢叔,您是不是忘了,还有爵位呢。官职算什么?世袭罔替的爵位才更有份量吧?以您之能,一个侯爵才堪配之。”
谢之楠沉吟良久。
眉头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