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黄家的大管家,也是为父的乃兄,你跟你哥哥们一样,都喊他萸叔。”黄炳昆介绍道。
“萸叔,我有事要跟我爹说,劳烦您将老七扶出去吧,不然小婶得把我爹这儿给淹了。”
“哎,你们聊。”
黄俊杰啊哟啊哟的被扶了出去,不用看,也不用听,也知道这会子院子里正上演着母子抱头痛哭的场景呢,一个是真后怕,一个则是趁机卖乖索母爱。
等房门被关上后。
栓子才掏出了武氏的信,“爹,娘给您的信有两封,您如此痛快的便认下了儿子,那这第一封,看与不看都没什么打紧了。至于第二封嘛,爹,我得先问您几个问题。”
“哦?你问,只要爹知道的。”
“我二哥是叫黄俊武吧?”
“对,你大哥叫黄俊文,老二他怎么啦?”
“听老七说,他一直在外面打理家中的生意,这一回,他处理完铺子上的事,本应该去外祖家的,对吗?”
“嗯,你外祖父今年六十九了,因为从前的旧伤,这两年的身体不大好,你娘又一直病着,家中庶务太多,你大哥跟你大侄儿也脱不开身,便让他巡视完各处铺子后,去一趟武家探望。”黄炳昆不明白他问这些要干什么,但也知无不言。
栓子继续问道:“那二哥跟师家,还有天水的胡家的交往密切吗?也可以说,咱家跟这两家的关系如何?平时可有利益之争?”
黄炳昆被他问的忐忑不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