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合得来的,苦就苦在了莆田的闽语太拗口难懂了。在福州的那三年里,她也是跟府衙里的帮工婆子学过一些的,可惜回了京都后都忘了差不多了,如今愣是连是最基本的问候之类的话也是讲的不伦不类的,把闽夫人听得一头雾水的,只能拿眼睛求助于闽小翡。
闽小翡苦笑的摇了摇头。
机敏如贾敏,便也不鹦鹉学舌了,忙说起自己说惯了的官话,让闽小翡给她娘翻。
等她们娘俩回去休息了,贾敏嚷道:“快去打些热水来给我擦擦,后背上都出汗了,这哪里是闲话家常啊?比打仗都费劲,她怎么就不能学学官话呢?”
春花笑道:“可奴婢瞧着,您跟闽夫人聊的挺欢的呀。”
“是吗?唉,人家是客嘛,咱得尽地主之谊不是?”
冬雪也笑道:“那您可真热情。”
贾敏啐了她一口,“冬雪,你现在的胆子肥了,都敢嘲笑主子了?”
冬雪憋笑着摇了摇头,“讲,讲了实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