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便又是一阵钻心的痛楚,打断了我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嘁……”
而当我擦拭着冷汗抬起头,再度望向少女的面庞时,却是发现……
“你的脸……怎么会长这样?”
“……”
“你居然一直都长这样吗?”
“有让你感到很熟悉吗?”
何止是……熟悉。除了多了些雀斑以外,完完全全……就是一模一样啊!
这一刻我感到思想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分明眼前的景象让我困惑得拼了命的想要去思考,然而从脊背处传来的痛楚却是完全不给我这样的机会……如此一来,我只能流着冷汗死咬着牙,呆呆的望着这张如此精致,可爱的面庞。
“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吧,大傻子。”
“……”
“为什么还是不愿意醒过来。是因为还想和我再待会儿吗?”
“你到底……”
“你能这么想,我当然很高兴。但你终归不是属于我的,也不可以是属于我的……而且,看你这样,恐怕是真的疼得不行吧……真想知道那边的拉其尔这会儿正在对你的身体做什么。总之,我现在安慰安慰你吧。安慰完你之后,就要乖乖的醒过来,回到你真正爱着的拉其尔的身边去哦。”
瑞秋像这样说完后,便露出了过去很多年前,让我感到分外熟悉的温柔笑意。而接着,她便将她的小手轻轻抚摸在了我的头顶。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还是很会安慰人的。咳咳……那我要开始了哦。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
啥意思。
“我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好多了……”
“哈哈哈……你好多了就行。拜拜,等天亮了,再和拉其尔一起找我吧~”
闻言我顿时不禁咧着嘴角想要对着这莫名其妙的冷笑话吐槽出来。然而还等不及我再向瑞秋说些什么,却是突兀感受到,如同自己的灵魂都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给狠狠攥住。
而下一刻,无可奈何的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才还近在咫尺的瑞秋,飞快的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接下来,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的身体才总算是有了一丝实感。
虽然眼睛是闭着的,但能够清晰感受到室内明亮的灯光……同样也因此,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令人无法再忍受的痛楚。
“……该死,疼死我了!”
啊……真的受不了了,到底为什么脊背处会这么疼啊!
像这样忍无可忍的喊出来过后,我便有些吃力的睁开了眼睛。
却是发现,原本在手术开始前,我的姿势都还是躺在手术台上的。但是这会儿,却是已经被摆成了侧卧着的姿势……
而当年挣扎着扭过头去,想看看到底背后为啥这么疼的时候……却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一大帮子人这会儿都围在手术台的不远处,露出了有些紧张的视线望着我。而这会儿我的背后,依然还在发出有节奏的吮吸声。
“嘬嘬嘬嘬嘬……咕噜。嘬嘬嘬嘬嘬……”
“……克老兄?”
“嘬嘬嘬嘬嘬——”
“你醒啦,萧难凉,老弟。”
……不对,怎么有两个克洛诺斯?
见状我一愣。克洛诺斯分明就和小珍宝儿还有珍夜他们站在距离手术台有点距离的地方……那么这会儿,这个往我的脊背扎了根大吸管,还在死命的吮吸着的家伙,又到底是谁?!
“……握草,你他妈能不能别吸了,疼死我了!”
“不行凉宝……再让他吸点吧。他这会儿,可是在吸你体内的a物质啊。”
……在吸我体内的深渊物质?
“这咋能吸得出来……不是克老兄之前试了都吸不出来吗?”
“萧难凉,老,弟。我知道你,现在,很痛,但是再,忍忍。这孩子,真的不一样。它,它,它……”
“你个结巴就他妈的别解释了,越解释人家越听不懂。”
塔纳托斯在这么冲克洛诺斯说完后,便皱着眉头露出苦笑再度望向了我。
“总之萧难凉,就再稍微忍一小会儿吧……这个家伙,他和你以及克洛诺斯都不一样。甚至都能够算得上是深渊物质本身……而他现在所做的也不是在尝试将你体内的a物质同质化。他现在在做的,应该说是在……进食。”
“……他在吃我?!握草,这就是你个老登解决问题的方式?我被你当盘菜了?!”
“不是不是不是!他吃的,是玛丽吉亚的载体,也就是a物质啦!”
啧,好疼……他们向我说的什么,我完全听不进去。只知道自己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真的被源源不断的抽走了……
而接着,又不知道忍受了多久这样的痛苦,那个和克洛诺斯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才总算是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