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方说……他过去认不出我,时而对我表现出冷淡,甚至是厌恶的态度,其很大一部分原因也都是因为倪克斯阿姨……倪克斯阿姨对我怀揣着某种极度可怕,歇斯底里的目的。为此她不惜多次悄无声息的动用夜幕的精华玩弄人心,也一定要将我逼至四面楚歌,除她之外,再无人可依靠的处境。
而最后……我过去曾听说,冥界掌司死亡的男人有着绝对强大,令人心生畏惧的实力。
他塔纳托斯确实是很厉害……的确,以前我曾听墨利说过,如果说她的哥哥扎格列欧斯大人是塔尔塔洛斯最强的极端物理系战士,而她是塔尔塔洛斯最强的极端法术系术士的话……那么他塔纳托斯,恐怕就是没那两兄妹那么极端,但综合实力却不在二人之下的强者。
……但是那又如何呢……就算是他突然毫无缘由的打算要仗着自己厉害突然对我动手,他也已经伤不到如今的我了。
因为如今的我……不知是不是瑞秋对我做了些什么的缘故……总之,我已经能够比较熟练的调动那份不正当的力量,并将其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控制在最小的范畴当中了。
所以如今的我并不害怕他。虽然我的确可能伤不到他,但他就算是想要在独处的时候对我做些什么,也绝对拿我没一点办法。
而现在,我想要趁着这会儿对塔纳托斯恐惧心理的消散,顺势揭开那个瑞秋口中塔纳托斯的谎言。
“你不想说,那我们就不聊这些了……对了拉其尔,你这会儿感觉怎么样?听说你睡前喝了不少酒……嗯?奇怪,怎么突然闻不到啥酒味了……”
当然闻不到了。因为我刚刚偷了他的两分钟时间,再搭配上些许放缓时间流速的奇迹,将其全都用作洗澡了。幸运的是,还好浴缸里有着提前放好的泡澡水。
“你现在要不要喝点水?或者说喝些糖水之类的。”
“不用,我没啥大碍,谢谢您了。但是我还是想说,您其实没必要这么关心我。”
“……”
“您没有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吗?比方说去给萧难凉动手术之类的……当时我虽然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也完全没力气动弹不得,但我还是迷迷糊糊有听到你们之间的谈话的。”
“……的确。差不多是该和你妈妈准备准备了。”
“那您走吧,不用这么关心我,我现在很好,也可以照顾好自己。”
说着这话时我还故意露出了显得很有礼貌,却是让人完全不觉得亲近的职业假笑。而塔纳托斯在又一次感受到我这样满是距离感的生涩态度后,也不免有些尴尬的咧了咧嘴角。
却是完全没有站起身要离开房间的意思……是了,我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他对我肯定是有着目的的。虽然我还不清楚,但我看得出来。无论是他这会儿硬着头皮要热脸贴我的冷屁股,还是分明知道我在刻意表达我们之间有着距离,他却还是要硬着头皮对我说话这点,都能够看得出来。
所以为什么要这样……他这样的态度,让我感到陌生。就好像是我印象里的塔纳托斯,不再像是塔纳托斯了……而是更像……
“你想要去那个地方吗?”
“……什么?”
“刚刚用地图app查询的那个坐标啊。拉其尔,你是想要去那个地方,对吗?”
“嗯。”
我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等我们解决了萧难凉的问题之后吗?”
“过会儿我会自己动身去那个地方的。用不着塔纳托斯先生这么关心我。”
“……这样啊。”
他好像更受伤了……眼里甚至不自觉流露出了一丝委屈。真是稀奇,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还能在他塔纳托斯的眼中,看到这样的情绪。
“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些而已……如果有让你觉得困扰的话,我很抱歉。”
“嗯。”
“但我还是得多嘴一句……我想珍夜应该也不能够放心这大晚上的,就让你这孩子一个人出门。更何况这块儿你还人生地不熟的,周围这地界又比较乱套,你说是不是?”
说完这话后,塔纳托斯便不再开口,却是莫名显得有些紧张。仿佛像是在等待着审判一般,等待着我接下来的态度和回应。
“嗯。”
而这一次,我没有再故意说那样伤人的话,只是又一次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而下一刻,我便看到了塔纳托斯如释重负般喘了口气。
“呼……既然这样,那我就替拉其尔招呼两个我和你妈妈都信得过的家伙来送送你吧……可以吗?”
“搞什么啊。说这么多,原来您到底还是没打算亲自送我啊。”
“……诶?”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