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我可能将来有可能会对你用这个,但绝对不是现在。至少,不可能是在知道了有这么个危险的玩意就藏在你身体里之后。因为这么做,无疑是加速它侵蚀你的进程,提前将那玩意从你身体里放出来……呼。”
“那你接下来如果要试着把我身体里的毛病给处理掉的话,又该怎么办才好?”
闻言塔纳托斯没有搭腔,此时几乎已经完全沉寂下来的氛围,不由得让萧难凉感到有些不安。
直到一旁的墨提丝突然紧紧的攥着了自己的手,并对自己露出了安抚般的笑意,接着又主动向沉默下来的塔纳托斯开了口。
“你是不是又打算对我们用那个?”
“……”
“装哑巴也是没用的哦,塔纳托斯。你接下来不可能无动于衷,迟早都是要做的,所以还请你不妨大胆的说出来。毕竟我们现在好不容易才能坐在一桌,以这样心平气和的态度去讨论解决问题的方式,不是吗?”
接着塔纳托斯还真就抬头望向了墨提丝,露出了有些挣扎般的眼神。
“……我认为那是最后万不得已时,没有办法的办法。”
“呵,果然。不过你的想法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那一招当年能够镇住我,八成也能够镇得住达令里面那个东西。”
“可我想我恐怕还是不能这么做……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分明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了心平气和坐在一桌商量的机会……”
萧难凉一开始还没太能理解这俩人说的啥,不过听到这块儿,也总算是回过味来了。
“哦,你们说的就是当年把我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的‘那一招’,是吧。”
仔细想想的话,那一招或许还真可能对玛丽吉亚有奇效。当年的墨提丝酱也正是因为吃了这一招才硬生生的被束缚在了自己脑海当中的最深处不省人事,直到前不久才总算是缓过神来。
“但是那一招,很痛的吧。而且……”
说着萧难凉不禁露出有些不安的视线,望向了一旁显得云淡风轻的墨提丝。
“而且要是塔纳托斯又对我用了那一招的话……我是不是又会变成那个脑子里什么都没法思考的傻瓜?接着墨提丝酱你,也会又一次重新回到我的脑海里……”
“嘁……所以我真的不想对你用那一招,现在我们大概还有时间,不妨还是赶紧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是吗?那你这会儿想到了啥更好的办法?”
“……”
“达令,别害怕喔……变成笨蛋也没关系,这一次,你不再是孤独一人了。你的身边有珍珍妹妹,还有白靖伊他们那些很喜欢和你在一块相处的朋友们啊。”
萧难凉听着这话,又莫名联想起了不久前,依然完全不顾她自己的感受,只把达令永远放在首位的墨提丝。
“你怎么能又说这样过分的话……就算是我的身边有着小珍宝儿不用太过不安,那么你呢?你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又一次被关在了我的脑海深处,又该怎么办?!”
“那不是正好吗。达令的脑海对我来说就是老家一样,而且还能和那个玛丽吉亚正面对上呢。”
“所以对你墨提丝来说,这就是解决我这会儿的问题最好的方法了吗?”
“不是最好,是暂时想不到更好了……”
“这就压根不能算是个办法!这样既伤害了我,又伤害了你!我倒是还好说,至少不会死……可你呢?你说恰好能和那玩意正面对上,可要是万一你没干过人家呢?”
“我吗?我怎样,其实都无所谓吧,只要最终能够再延缓个几百年,哪怕只是几十年的时间,好让你们有时间找寻到除掉这么个祸害的办法的话……”
糟糕,已经完全插不上话了。而且感觉这俩人之间的氛围变得越来越不妙了。
塔纳托斯这会儿甚至不由得抹了把额间渗出的冷汗。同时也感觉自己的思绪也像是这两人间焦灼的氛围般变成了纠缠不清的乱麻。
当务之急得赶紧想出更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至于那一招,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使用。而就算是这样的办法真的存在,这会儿要想找寻到它的最好方式也只有先对萧难凉的身体动动手脚,让珍夜试着再多研究研究,比方说,动个手术啥的……
啧,不对!比起这个,现在应该把这俩人劝住了才对!不然看着氛围呐,好似下一秒就要真的大声吵起来了一般……真是的,拉其尔这会儿还在房间里的床上休息呢!
塔纳托斯这么想着,便决定先起身将态度已经变得越发不对头的两人拉开。而谁知还不等自己站起身来,紧接着两人却是露出了那么副同样谁也不服谁的表情恶狠狠的相互对视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也随之越靠越近……
不好!不会是要打起来了吧!
“啾——”
然而下一刻,两人之间却是传来了这样的动静。
紧接着还保持着半起身作势要拉架的塔纳托斯,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方才气氛还焦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