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扭转你当下所遭遇的困境。若是因为一时的贪心而不知不觉间牵扯了太多和他有关的事情的话,那么未来的走向就会再次变成未知的模样……有一种概念叫做蝴蝶效应,拉其尔你不知道吗?
若是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在我之前无数人所付出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这样的背叛,我做不出来!
总之,我要的不是那样不确定的未来。我要的,只是萧难凉他一定会迈步走向的,既定的,幸福的未来呀。
……
“当完成了我该做的事情后,其实我还为了自己特地去做了一件事情。拉其尔,你想要知道是什么吗?”
“……”
我早就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回应她这语气听起来显得尤为轻松愉快的话了。
“猜不出来吗?噗呵呵呵……我给自己盖了个坟啦。挖了一个坑,在里面埋下了一些我从这个时代带回过去的东西,然后又立了个碑,在上面刻下了「瑞秋(Rach)长眠于此」。怎么样,是不是很酷?”
这是我难以去想象的,一个无比漫长,无比心酸,又无比孤寂的旅途。
在这位鸟嘴女孩之前,似乎还有更多,更多……多到完全数不清的人。他们也都是有着悲惨遭遇的人,无一例外都在自己的时空当中,得到了专属于他们自己的「bad End」。
而每一个这样的人,最终却都为了能够触及到不一样的未来,而选择跟随着上一个人,付出了昂贵的代价,踏入了这段孤寂,盲目的旅途……
在每一个人所经历的段旅途当中,他们或多或少都靠着自己的方式,试着将原本既定的悲惨结局而付出努力。
就好比是一棵幼苗,未来将长成分化出无数形态各异的枝干的参天大树……而他们所做的,就是在已经经历过属于自己枝干最为丑陋的分支过后,选择一刀修剪掉了这样丑陋的枝干重新培育,并将它托付给了下一个人从中干涉,只为了将来能够培育出最为笔直,美丽的枝干的那一丝可能性。
但是这样……很残忍吧。
搭上了自己的一切,做出了无数次尝试……每一个人的每一次尝试所造成的影响都是有限,甚至是微乎其微的。每一段旅途所摸索出的经验和信息,也都不足以确保下一次就能够培育出最为笔直美丽的枝干……这种明知自己可能只是在做无用功,却还是要为此倾尽所有的努力,在我看来,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更别提,最终能够欣赏到那美丽枝干的人,还都不是为之付诸过努力的自己。而他们每一个人,也都非常清楚这一点……
这才是令我最心疼的地方。
“……不觉得我这样做很酷吗,拉其尔。”
“很……很酷。”
当意识到面前的鸟嘴女孩在叫我后,我不禁脱口而出,却是下意识发出了有些沙哑的声音。
就好像刚才还哭过那般……可事实上,听了她说了这么久的话,我却连一滴泪,都没有流过。
“再之后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努力的方向到底算不算得上完全的正确。但我也能够差不多感觉得到,我在那个时代的时间,似乎是快要用完了。”
“你一共,在那个时代待了多久?”
“十年。”
鸟嘴女孩的语气依然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闻言,却是难以再压抑自己的情绪,无可避免的为此感到了悲伤。
超过三百亿次的心跳,只换来了十四世纪的十年吗?难怪……说得付出昂贵的代价。
“时间用完后,我便不知不觉来到了这个地方……总而言之,就是外界所流过的时间,都将和我再无瓜葛。直到你与我在此处邂逅前一秒,我周遭的场景,都还是那个时代我所看惯,看厌的中世纪风光呢。”
鸟嘴女孩说着,又一瘸一拐的站起身来,缓缓走向了不远处,和我们已经不在一个世界的凉宝。
而她的手中,还攥着一张字条。似乎是在不久前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悄悄写下的。
“对了……我可以把这个,放进他的口袋吗?只是……想要和他说一声好久不见而已。”
“当然可以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甚至这个微不足道的请求,在此刻的我看来,都渺小卑微得令人心痛。
“谢谢你哦,拉其尔。”
说完,鸟嘴女孩小心翼翼的将纸条塞进了凉宝的口袋后,接着又转过身,将双手背在身后,望向了我。
“好了,到现在……你对我还有什么疑问?”
“……我想要看看你的脸,可以吗?”
“哦……当然可以啦。不过拉其尔,看到我的脸后,你可别吓一跳哦。”
说着她又一次发出了明媚的笑声,然后当着我面,缓缓取下了她的围巾,露出了她白皙的脖颈。接着又取下了兜帽,露出了她那被染成了姜黄色的头发。直到最后……她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