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要萧难凉好好的。为此,我什么都可以去做,也什么都可以为了他付出。
总而言之,最终他牵住了我的手,告诉了我。
「决定好了的话,那我接下来要带你去一个地方。那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地方。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又要怎么做才能改变如今不幸福的现状,就全都要依据你自己的判断。我能做的,只有带你去往那个地方。」
像这样说完后,他便拉着我随手推开了我当时的牢房大门,就这样走啊走,走啊走……而随着他的脚步,我不知不觉间也发现,周围的景象开始逐渐变得陌生……印象里的城市奢华的大楼和密集车流像是蒸发了般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稍显老旧的茅屋村庄,以及马车,还有田地。
时间的概念,开始第一次在我的眼中以物质的形式具象化,变成了我看得见摸得着,同时还能以更深刻的思维去参透和理解的东西……而上一个人,他告诉我,这份力量,据说是由第一个人拼死为我们所争取来的,足以扭转「法则」,撼动「制约」的某种不正当的力量。本质上,是因绝望和痛苦下的拼死挣扎而引发出的偶然……
它是不受这个世界欢迎「奇迹」……而若想要施展这样的奇迹,则需要付出相当昂贵的代价。
「那又是怎样昂贵的代价,才配得上这样的奇迹呢?」
上一个人闻言没有回答我的这个问题,只是自顾自的牵着我的手,一直朝着距离现在更遥远地方走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总算是牵着我来到了那个地方,并准备和我挥手告别。
临走时,他还将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了我。最终,才又皱着眉头向我再一次确认了一遍。
「所以,你真的确定,就算最后不是你也可以吗?」
还等不及我回答,我耳垂上的耳坠就被他用手指碾碎……而时间,也就此又一次开始了“从零至一”的增熵式流动。
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离开了时之狭,站在了大雪纷飞的寒冷街头。而方才将我领至此处的人,则早已消失不见。
你问我他去哪了?嗯……不知道呢。不过有一天我知道,之后我应该也会往和他一样的地方。
在那之后,我稍微花了些时间,理清了当时的情况……那个不受欢迎的「奇迹」确实发生了。而我身处地方,大抵是十四世纪黑死病时期的鸥洲伯林。
觉得很不可思议吗?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呀……呵呵呵,拉其尔,这怎么不可能发生呢?
毕竟你看呀。现在,我和你都身处于这样完全停滞的世界当中了,不是吗?好啦,继续安静下来听我讲吧 。
记得我刚到十四世纪那会儿,天气特别特别冷,是一个大雪夜。虽然因为仗着自己长的可爱还挺幸运的在一户人家里借住了一晚上,不过也因此差点惹祸上身……
毕竟,在当年那个动荡混乱,人人自顾不暇的年代,还肯好心收留风餐露宿的我,那么那户人家,肯定是对我有着别的企图的嘛。
总而言之,第二天,我便不辞而别,又开始在寒冷的街头流浪了。
那时的我很无助。我知道那个人把我带到了十四世纪的伯林,是为了让我改变那样不幸的未来。但是……人群当中没有他的身影,茫茫人海,我也完全没可能联系上他,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接下来的路得完全由我自己去摸索着前进。
可我甚至就连自己的命都快要保不住了呀。又何谈盲目前行,直至与他在这样陌生的时代邂逅呢。
当时真的好冷呀,身上也没有御寒的衣裳。后来有一天我好不容易在路边捡到了一盒被雪水浸湿的火柴,在怀里捂了整整一天才捂干,结果晚上实在是太冷了想要在路边用火柴点燃一些报纸和木柴取暖,却都没法做到……因为那些报纸和木柴,都已经被雪水给浸湿了呀。
才刚来到这个地方不到一周,就差点要被冻死了。真是太可笑了……不过好在,就是在这样绝望的处境下,我总算是又一次邂逅了他。
那时我在路边的墙根被冻得神志不清,感觉自己真的就快要死去了。
而当时还是瘟疫医生的他,却像是受到了命运的指引一般,注意到了几乎快要被冻死的,不起眼的我。
他将我带上了他的马车,为我准备了温暖的毯子和热乎乎的食物……那一刻,终于又一次感受到了他久违的温柔对待。分明连意识都还不清晰,但却还是感觉,那时的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就是那样的他,给我的感觉却是有一点点陌生。
他并没有我们印象当中那般阳光可爱……他的眼神时而显得很是落寞。那副傻傻的笑容,我也几乎从未在那个时代的他的脸上见到过。
他来时的路,比我们想象得都还要坎坷得多。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存在于这世上了,仿佛无时无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