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其尔,你还好吗?”
“……”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哦,拉其尔……相信我。这些姑且都还在我的掌控范畴之内,不用太过担心。而且你看,我这会儿不是已经让萧难凉冷静下来了吗。”
说着塔纳托斯一边像抱小孩似的搂着拉其尔,一边又轻轻用空出来的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就这样当着那边萧难凉的面像这样安慰了他好几分钟的时间……直到终于,自己的耳畔才传来了这孩子啜泣,和呜咽的声音。
“……哈。”
也是该你的,这傻孩子。
毕竟好端端的,又干嘛要来给你这一向不待见的野爹送饭呢。
接着,塔纳托斯啪的一声点燃了一支烟,又抱着已经哭到失声的拉其尔,不动声色的坐到了萧难凉的身旁。
嘶……伤口愈合的速度比自己预想得要慢了一些。刚才肺都被这死小子给捅穿了,下手可真狠呐……不过比起他过去从自己这边得到过的痛苦,这姑且都还算不得什么。
“……”
但他依然完全没啥反应。这小子其实也是啊……也和拉其尔一样,被完完全全的吓傻了,变成了现在这副焉声不焉语的样子。
应该是没法理解,为何自己会突然失去理智,像个怪物一般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来吧。
现在最重要的,果然还是先安抚好拉其尔这孩子,还有萧难凉的情绪。
这样想着,塔纳托斯从自己皱巴巴的烟盒里头抽出来了一根烟,然后递了过去。
“抽吗?”
“……”
“啥情况,变哑巴了?别告诉我你也得被我抱在怀里拍拍背才能心里好受点。”
“……”
都是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到,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照顾好这家伙之后的情绪。
毕竟仔细想想,任谁都会对这样的现状感到害怕的吧……被寄宿在体内的怪物剥夺了理智,还毫不自觉的伤害到了别人……更别提这他本身就是个一向挺温顺的傻小子,从来都不会没有理由的去主动伤害别人。
一边抽着烟,一边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过多久,塔纳托斯就不禁有些想要抓耳挠腮了……完了,自己对这情况是真没招啊。
本来以前每次这小子被自己逗哭了,或是发脾气了的时候,也都是由珍夜替自己去哄他的……想来也是好笑。明明过去曾相处过那么长的时间,结果到头来,这会儿自己却是压根就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但还是死马当活马医,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吧……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这小子一直怀揣着这样的负面情绪。
“哈……好吧,你赢了。时隔多年,你终于又赢了我一次。”
“……”
“你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很可怕吗?作为受害者,我反倒觉得无所谓。而且还记得你来到这块儿的目的吗?你来这块儿,就是来解决自己这样的问题的啊。”
“呼……所以别再觉得自己像个可怕的怪物似的了。我现在向你保证,你之后肯定会好起来的,我也绝对不会再向过去那样……轻易的放弃你了。”
“……”
还是没有反应啊……不对。
塔纳托斯这会儿叼着烟无意间一瞥,却是突然发觉……这会儿这小子的视线,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脸看。
他现在,应该是看不到自己的脸才对的……但是这样的眼神……他真的看不到吗?
怀着这样的疑虑,塔纳托斯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却是咧着嘴角,迎着他的视线,露出了一张十分阳光的笑脸。
“……不太一样。”
终于,他愿意开口对自己说话了……虽然他的声音还是小得和蚊子似的。
“有什么不太一样呢?”
“你。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好像过去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全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好像时间就定格在了我才刚学会说话的那个夏天。”
“……”
他刚学会说话的那个夏天……就是足以让自己和他的关系发生转折的事件真正到来之前。也可以说是自己和他相处得最融洽的时候。
不过,他的脑子不是有问题吗……到底是怎么想起来的,又是怎么认出自己来的?
塔纳托斯这样想着,眼神却是透露出些许怀念。
“萧难凉,你意识到了吗。我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的态度谈过一次话了,对吧。”
“是的。因为你在把我又变成了个傻瓜过后,将我赶出了那个地方。”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之后,你又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
“我有好几次来找你都是怀着愧疚和歉意,但你每次都来不及多说些什么,就会恐慌得不能自已,逃避我,就像是疲于奔命那般,让你在过去的鸥洲,一直都过得很辛苦。”
“因为我不想再被你那样伤害了……”
“可明明我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