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压根就没觉得为难是吧。”
“我甚至觉得,这就是我想要过的生活。往后,我都希望自己能像今天这么自由,能像今天这样……无比贴近着我最爱的缪斯的心。”
“……你觉得不坏,那就最好不过了。”
珍夜边说,边有些感性的仰着小脸望向了天空中犹如真正月牙般的“小月亮”,而塔纳托斯此刻则是牵着珍夜的手,情不自禁的望向了她的侧脸。
……她真是美极了。这世上一切的褒奖,赞美的话语,都无法完全描述出这个女人此刻带给自己的感受。
而此刻沐浴着月光,美到令人颤栗的佳人,居然正是自己最爱的妻子……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能令自己感到幸福的事情吗?
“呐,塔纳。”
“……嗯?”
“我喜欢你哟。”
此时,她又将手抚过自己耳畔的发丝,与自己手牵着手,脸对着脸……美轮美奂的月光,亦敌不过她的莞尔一笑。
咕咚咕咚……塔纳托斯呆呆的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发觉方才那疯狂彰显着自己存在感的动静,其来源,正是自己的心脏。
分明都能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呀……可此刻这犹如一见钟情般的感受,一如当年,自己在这地方所见到的,最为鲜活,最为明媚,让自己从此彻底坠入爱河的那个她……
“谢谢你这些天为我做了这么多,却是一直,一直都没法为了自己好好休息一会儿。”
“我……我……哈,哈……”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连话都不会说了,丢不丢人啊!
“对了塔纳,我记得这个地方。”
“……”
“我记得当年的你就是在这个地方,爱上我的。”
珍夜说着又用力小手拽了拽塔纳托斯,接着便一手捂着自己的小嘴,回头露出了满含爱意与些许玩味的笑容。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应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笨蛋老公,我当然看得出来呀!当年我就看出来啦,自从那天之后,你对我的态度,看我时的眼神,还有说话时的语气全都发生了变化!”
……是呢。就是这么一回事儿。珍夜既聪明又敏感,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会发觉不了呢。
这样心想着,塔纳托斯挠着自己的耳朵根露出苦笑……咋说,原本都还想自己亲口告诉她的来着。顺带再说些饱含自己真情实意的情话,肯定会把珍夜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然而下一刻,珍夜的手却是突然再度发力,一下子就拽着自己就来到了那棵歪脖子树下……
“嗯……有点累了。我们坐在这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嗯,好。”
这棵长在悬崖附近的歪脖子树都活了多少年了……印象里塔纳托斯打从第一次来过这会儿开始,就一直都记着这棵歪脖子树。因为这棵歪脖子树一直都矗立在这里,仿佛就是自己与珍夜爱情的见证者那般……
“珍夜,你还记得吗?当年你用法术将扎格他们全都阻拦在了后头,却是唯独放任我对你死咬不放,最终,成功把我引到了这块儿来……”
“我当然记得啦。就是那次,我在这里强吻了你……嘻嘻。”
这都算得上是这段感情最开始的起始点了……当年的自己,其实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更早的时候,自己有在水仙花平原,与当年还是个少女的珍夜度过的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可就算是记得,想必当年的自己……对待珍夜这小妹妹的感情也必然不是所谓的男女之间的爱慕,而是怜爱,关爱一类的感情。
好在……珍夜一直都有坚持着。她打从最开始起,自水仙花平原第一次见到自己起,就一直爱着自己……最终,成功让自己在这块平平无奇的郊区小山坡,真正的爱上了她。
“我还记得当年塔纳在这块儿跟我放的狠话呢……说啥‘神金女!你可别让我逮着了!我这辈子都会死咬着你不放,直到你有一天真的落到我的手里’!”
“……哈哈哈哈。你就说最后是不是这样吧。”
“是呀,最后确实是落到塔纳的手里了,一切都如同我所期望的那般……最好不过了。”
“其实珍夜,当年的你是真的很厉害。我觉得只要是你认真起来,恐怕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抓得着你,甚至还有可能会被你给收拾够呛。”
“哼哼,是啦,我也知道全盛期的自己有多么厉害,多么强大,多么漂亮,多么可爱……只是……塔纳,事到如今,有很多事情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
稍微有些冰凉的小手这会儿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接着塔纳托斯便稍微扭过头,看到了珍夜此刻令人心疼的苦笑。
“如果一切全都重来一遍的话,如今的我……可没有信心再去试着让塔纳爱上我一次了。”
“但你很美,很有魅力。”
“唉唉,不及当年啦——”
“错了,傻瓜。现在的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