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这会儿坐在这块儿的不是塔纳,而是自己。不然搞不好听了这话会直接把桌给掀了。
修普诺斯闻言愣了一会儿,便模仿着印象当中塔纳的样子,露出了那张令人胆寒的冷面。
“我和拉其尔那孩子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处理好。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来指指点点。”
说罢,修普诺斯又用梳理的视线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逍遥瑶同学到底还只是个大学生,这副样子大概是被自己这突然翻脸的态度给吓蒙了。而逍遥酿和之前都还只顾着吃的姬依儿,这会儿也已经用富含敌意的眼神死死的瞪着自己了……那老头,更是已经站起了身,面无表情的面向了自己。
谈话似乎已经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其实演到这会儿也差不多了。再多待一会儿的话,没准自己会露馅的……更何况自己也不想把场面给整得太难看。
“总而言之,话我已经带到了,接下来要怎么做,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恕不奉陪了。”
话音刚落,修普诺斯便放下筷子站起身,又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接着便顺手带上了自己挂在衣帽架的外套,冷笑了一声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包厢。
……完美,尤其是那声冷笑。不吹不黑,修普诺斯感觉那一刻的自己简直就是塔纳他本人,真正做到了将塔纳本身冷漠,高傲,又令人分外着迷的硬汉气质,惟妙惟肖的展现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
“啊……阿嚏!”
塔纳托斯这会儿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就感觉像是有人搁背后暗戳戳的记恨自己似的。
“塔纳,你感冒了吗?”
“我哪可能会感冒哦。”
“嗯。也是呢。”
“哗哗哗——哗哗哗——”
话说回来,只是像这样待着,什么都不做,似乎也很好。
毕竟她离自己那么近,就在自己的怀里……她柔顺的黑发自己伸手就能够触碰到。当然还有她美丽的面庞,她柔软的身体,她一切的一切……哪怕是想要冷不丁的亲她一口,她也都不会对自己有任何怨言。
这样心想着,塔纳托斯突然情不自禁从背后伸手,用力的抱住了怀里还在织着围巾的珍夜。
“……塔纳?”
“珍夜,我以前都没发现……原来你这么娇小柔软。在我的印象里,你一直都很厉害,很聪明,很坚强。让你在我的眼中显得强大,所以我一直……都不曾发觉这点……”
“我也不矮吧?明明就是塔纳你太高了呀。”
“不是这样的,珍夜……曾经的你从未如同此刻一般脆弱,惹人怜爱。”
“那是因为我生病了呀,塔纳。”
珍夜悄无声息放下了手中的毛线团和织针,握住了塔纳托斯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不免眉头微蹙露出一丝苦笑。
“别这么说笨蛋……你会好起来的。”
“是是是,我知道……为了塔纳,也为了小珍韶他们,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被温暖有力的臂膀从背后抱住的感觉,真的很安心。
自己能够切身感受到他高于自己的体温裹住了自己。他很用力的搂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怀里……可他却又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生怕这样的怀抱会弄疼了自己。
下巴,也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此时自己和塔纳的姿势,就像无数处于热恋期当中的人类小情侣那般平常。然而心底,却又从未感到生命中的哪个时刻,能像现在这般幸福和感动。
什么都不做,只是被他从背后搂在怀里,就会感到特别特别幸福。
多么令人难以割舍的感受。
这一幕要是可以彻底定格下来就好了。或者说要是自己过段时间身体真的已经快要撑不住了的话……珍夜也希望,自己届时能够像这样被塔纳从背后抱着,然后安详的闭上自己的眼睛。
“说起来,塔纳。”
“嗯。”
“塔纳你……是死神呀。但是以前,我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呢。”
“什么?”
“你眼中的……死亡。”
……死亡。
闻言塔纳托斯神情不禁有些恍惚,却是不自觉更加用力的抱住了珍夜的身体。
“那……你想听吗,老婆。在我记忆当中的,一些有关死亡的故事。”
“哈哈哈……好呀,塔纳。不过在那之前呢……”
珍夜说着情不自禁伸出粉粉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算是……情趣?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珍夜自己其实也不太懂……她只是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渴求的冲动。自从昨晚,自己睁开眼睛,发现一直挂念着的塔纳,突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枕边起。
“不舒服的话,跟我说就好啦,塔纳,我不想弄疼你,也不想让你感到不舒服……”
“不要紧,只要是你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