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卡,从卡内拿出了那张写有周祈名字的身份卡,顺带着还拿出了一盏八角灯笼放在脚边。
裴川今看到那盏灯笼的时候扬了下眉。
“你骗我,是想通过我的手去杀裴川今。”周祗把周祈的身份卡丢到了阿加雷斯的脚边,“可刚刚你也听出来了,只有亲手杀死裴川今的那人才能继承他的能力,对吧?而你又觉得我猜到了杀死他的方法,所以,你急了。”
怎么样才能让一个人彻底信任另一个人呢?
那便是编出一段故事,告诉对方,你我本一体。
这个世界上,又有谁是不信任自己的?
其实,若不是周祗与他长得一模一样,他这招是行不通的,可偏偏这世上就是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巧合’从来就不能从结果去推断前因,因为会影响基本的判断,就连周祗自己也没逃过这一思维困境。
但阿加雷斯这一招走得很险,不过他应该是无计可施了。他发现了裴川今在求死,他不得不为自己之后的永生铺出一条路来。
他还不想死。
即便他走过了三千七百年的孤独,可他曾拥有过至高无上的权利,他从来不惧怕孤独,因为那是高位者与生俱来的,他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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