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钝的乌龟,也早就已经爬得无影无踪了,还叫他能去那里找寻呢?
权衡利弊之后,他只撂下一句话,“你们的罪过,本王日后再算账。罢了,现在你们全都给本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头来,不许懈怠半分,在没找出本王要缉拿的人之前,不许换班,人员给我守住城门。要再出差错,你们全部军法处置!”
说完,拂袖而去,回到了王府。
才踏进大门,眼见地上一片狼藉,又是几番怒火中烧。
索性将正厅里的喜堂布置全给砸毁了,他现在压根看不得这些,只觉得是对自己的讽刺。
越王妃听闻他回来了,不顾侍女的搀扶,硬是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他面前。
“儿啊,你要想开一些,若气坏了你的身子,母妃可怎么办呐?”
萧成勋此刻再也忍不住,扑进了母妃的怀抱里,撕心裂肺的叫喊,“母妃,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惩罚我?上次她在路上的时候是这样,这次我们都已经要拜完堂了,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到底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