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裴却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成勋,朕问的是公主自己怎么看,你这么着急做甚?”
他接着把目光转向了谢妡竹,那双亲切眼含笑意的眸子里,此刻隐含着些许威严和探究之意。
“回陛下,这件事,的确如王爷所言,妡竹并不知情。”
谢妡竹几乎只是片刻之间,就决定了隐瞒真实的内情,包括她和宇文斯贤在大晋就已经认识的事,这是绝对不能让除了端昭王之外的人所知道的。
不然,她日后在北梁就要受制于人,终日活在别人的唾沫纷飞指责之下了。
况且,宇文斯贤劫亲的这行为,她在事先的确是不知情的,她也是被他劫走之后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这也不能算是欺骗吧。
萧玉裴盯了她好一会儿,看她神色自若的模样,落落大方,并无一丝做贼心虚之意,这才确定了她说的应该是实话。
他脸色好看了很多,“公主既然如此坦然,那可见这件事的确是那南周小儿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人已经回来了,朕就不追究南周的鲁莽啦。这件事,就此翻篇吧,以后你们都要管紧舌头,能不让人知道就不让人知道。人言可畏,不然,对你们夫妇俩谁都不好。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