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贤的府上,这更是给了那些小人嚼舌根的机会和谈资,他们只会认定她是有污点的人,即使她和萧成勋圆房了,那些人表面不说什么,背后里也会说是她使的手段。人心就是这么险恶,这个乱世更是如此。纵然端昭王人品好,愿意相信她,可天长日久,若有人时时拿这件事刺激他,难保他以后不会为了自己的男子汉尊严而怠慢她。
所以,谢妡竹想了好久,还是对宇文斯贤说道:“阿贤,我并不想离开你。我已经无处可去了,既已从大晋出嫁,那故国就没有回去的道理。而北梁,我觉得经此一事,他们也不会真正接纳我的,我若去了北梁,一辈子都会被人戳脊梁骨,就连以后我生的孩子,也会抬不起头来。这样的日子,我想想就闷得慌。再说了,你把我带回来,你就得为我负责,你可别想抛下我自己逍遥哦。”
她难得有这样俏皮的时候,还伸出手指刮了刮宇文斯贤的鼻尖。
宇文斯贤大喜,“竹儿,有你这些话我就足够了,就冲着你这么相信我,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要留住你。你放宽了心,在府里等着我回来。我今日进宫,一定会和父皇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