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含义,他们似是在等着看他出丑,亦或是又等着看他如何力挽狂澜。
对于这些或明或暗的眼光,宇文斯贤都一律视若罔闻。
他面色如常,身形巍峨不动,双手也稳稳地握好了笏板,显得很是镇定,一点也看不出心慌的迹象。
陛下宇文仁按时上朝了。
“陛下驾到!”
管霓一声唱和,众臣都齐身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仁挥一了挥宽大的衣袖,坐在龙椅上,“众卿平身。”
众臣谢恩站起以后,宇文仁才说道:“今日朝堂,朕有一事不明所以,昨日朕收到了大理寺卿的奏折,说是一年半之前在我们南周和北梁打仗的时候,曾有一军中将领趁机贪墨了一千两军饷,昨日已在他府上搜出了这些赃银,如今人在牢狱里,众卿如何看这件事?”
他嘴里问的是众位大臣,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宇文斯贤。
宇文斯贤决定豁出去了,他也抬起头来,眼神清明,心胸坦荡的回望着父皇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