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瑨倒在梅氏怀里失去意识,左脸红肿一片,嘴角还有鲜血溢出,一看伤得就不轻。
“住手!”
看到小相公被打得这般凄惨,一股怒意从心头腾起,丁宁快步冲上前。
“打,狠狠地打,谁敢拦着一并打,本少爷不喊停谁都不能停。”
看清来人只是个单薄的丫头片子,锦袍男子咬牙切齿,叫嚣得更加厉害。
不喊停谁都不能停是吧,丁宁冷哼一声,直接跃起腾空就是一脚。
“啊——”
一仆从直接被踹飞数米之外,趴倒在地晕死过去。
丁宁双脚落地挥臂大力横击,接着一个旋风踢,围攻林强的仆从被她三拳两腿立时瓦解了一角。
“东家,您可算回来了。”
看到东家那一刻,林强眼睛泛起了亮光,他的小命不用交代在这了吧。
他还是很惜命的。
“怎么回事?”
丁宁架臂格挡一侧攻势,垫脚一记侧踢把对方踹倒在地。
惊变就在一瞬间,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地上已经躺了三个哀嚎的仆从。
围观人群都惊呆了。
谁能想到,眼前貌不惊人的小姑娘动起手来,那叫一个快狠准。
眨眼功夫,局面就变了。
“那人撞到夫人出言不逊还想动手动脚。”
林强简单快速说明了一下事情经过。
他们看完病抓好药刚走出福康堂大门,锦袍男子就撞上了梅氏。
不知是凑巧还是被扯掉,梅氏面纱滑落掉地,露出一张清丽无双的面庞。
锦袍男子眼神当场变了,伸手就想摸梅氏的脸。
梅氏吓得花容失色,怒火中烧的崔九郎一把拍开对方的咸猪手。
对方欺男霸女惯了,借机发作让仆从抓人。
崔九郎让林强护着梅氏,林强顾此失彼。
被人围殴的崔九郎找着机会踹了一脚锦袍男子裆部。
锦袍男子大怒,命仆从下狠手,崔九郎被打得失去意识。
这就是丁宁赶到时见到的场景。
“东家,听围观的百姓说,这小子是曹同知的独生子。”
林强的声音带了几分沮丧。
民不与官斗,这是自古以来的俗语。
平民百姓对上官员子弟,后果如何不言而喻。
若是没有背景和关系,他们是斗不过这些官家子弟的。
他是万万没想到,东家第一次到府城,就遇上这样坏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曹同知?
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官职,但养出这样一个色胚败类,能是什么好官员。
丁宁心中暗哼,一把抓住对方袭来的手腕反手一扣交错捆臂。
随即一个大力把那仆从朝罪魁元首扔去。
“啊——”
那仆从精准砸中了锦袍男子。
锦袍男子被砸倒在地,惨叫连天。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那姑娘好大的本事,好牛的力气啊。
一个成年男子在她手中像似没什么份量似的,随手那么一扔,就砸中了目标。
仆从们惊呆了眼,回过神后呼啦啦跑过去,把被压倒在地的主人扶起来。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本就受伤的锦衣男子被砸得面色发白,看着伤得不轻。
“给老子上,把他们全都抓回去。”
敢这般对他,抓回去让他们把十大酷刑全都尝上一遍,否则难解他心头之恨,锦衣男子眼神阴狠。
“曹少爷是吧,你走路不带眼,撞到我婆母还出言不逊,纵仆行凶打伤我相公,我等正当防卫是情理之中。”
丁宁的声音清脆明亮,一字一句传遍四周。
甭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先把理字占上。
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舆论倾向自己这边是很有必要的。
她的话果然引得围观众人议论纷纷。
但人们关注的重点却有点偏斜。
“呀,那少年郎这么小就娶妻室了?”
“啊,那长相美丽的妇人是她婆母呀?”
“哎,被打伤的小少年郎真是她相公么?”
“她那相公看着明显比她小诶。”
“这姑娘年岁不大,胆子却不小,这口气是在教训曹少爷么。”
“啧,曹同知家的公子,在咱城里除了英王家的世子爷,他可谁都不放在眼里。”
“可不是么,曹家在京城根基雄厚,曹贵妃风头正盛。”
“……”
四周一片嘈杂,围观人群越挤越多,整条主街大道都知晓福安堂门外出大事了。
被下人搀扶着才能站稳的曹金元眼睛冒火,这野丫头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大庭广众下,敢当着他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