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脸色为啥阴恻恻地盯着我们?”
丁宁有些纳闷。
赵承煊就跟奔雷似的,脾气差得很,他还好意思吐槽奔雷。
崔瑨瞥了眼边上那一串野鹿,隐隐猜到了对方生气的点。
他眼眸微垂,遮住眼底笑意。
她吭哧吭哧牵回五头野鹿,也很出乎他的预料。
谁能想到,她就这么有能耐,只身一人都能套回这么多野鹿。
一举力压对方暗藏的王牌。
眼看着算盘要落空,赵承煊能有好脸色才怪。
累了半日的崔九郎心情突然愉悦起来。
别怪他幸灾乐祸,谁让赵承煊自讨没趣。
明知他家凶婆娘有多彪悍。
非要不信邪,再输这一回,看他下次头还硬不硬。
“嘿,那一堆豺狗称完才三百多斤,哈哈,勉强赶上一头野猪的重量。”
丁宁也瞧出其中端倪,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辛辛苦苦弄了头黑瞎子也拯救不了败局了。
赵小弟这是要输了,难怪一副用眼神杀人的模样。
“阿宁,咱应该能赢。”
罗铁锤凑了过来,脸上有种止不住的兴奋。
他暗自估算,觉着丁宁赢面很大。
丁宁笑笑,左右环顾一圈。
大舅都看出来了,也有不少旁观人群看清状况了。
众人三五成群小声议论,却没敢大声喧哗。
完了,赵家少爷要输给丁家大丫了。
结果不出意料,按着重量排比,丁宁这边直接高出了一头野猪的重量。
“你耍诈。”
猎到黑熊子还输了比赛,赵承煊心里憋火。
“咋地,输了想耍赖?”
丁宁双手抱臂,笑看对方阴沉的脸。
“比赛打猎,你却套野鹿。”
赵承煊控诉。
“谁规定不能套活的猎物?”
丁宁气定神闲。
“……”
赵承煊一时语塞,确实没这样的规定。
但,他总觉着输得憋屈。
“你就说,承不承认比赛结果吧。”
丁宁挑眉看他。
若他敢不承认,就让他尝一尝耍赖的后果。
赵承煊憋气,咬着牙挤出一句,“算你狠。”
他话音一落,四周哗然一片。
“哇,大丫赢了!”
“我的天呀,赵少爷输了?”
“丁大丫居然真的赢了,那这么多猎物是不是都归她了?”
“妈呀,这山堆似的猎物归大丫了么?”
“大丫这是要发大财了呀!”
“卧槽,这么多猎物得卖多少钱呀,丁大丫真的发大财了。”
比赛结果有了定论,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猎物归属的问题上。
这么多猎物卖出去,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那就是一笔巨款呀。
娶到丁大丫,崔九郎真是捡到宝了。
这是天降横财呀。
一时人声鼎沸,大伙的眼里满是羡慕嫉妒之色。
“这么多猎物都归大丫了?”
丁老太太不可置信地瞪大一双浑浊的眼眸。
“娘,那死丫头要发大财了,咱得抓住这个机会呀,您是她亲奶,可不能让她独吞了去。”
孙氏激动得话都带上了颤音。
他们也不贪心,给老太太分上两三头野猪就成了。
“对,咱得抓住机会。”
丁青木眼眸闪着精光。
这么多猎物,至少值个三五百两银子。
白花花的银子怎么能让它从眼皮底下溜走呢。
“奶,咱趁着人多过去,当着这么多人,还有赵少爷的面,大丫多少也得孝敬些猎物给她亲奶吧。”
丁霞满脸兴奋,搀扶着丁老太太就往丁宁那边走去。
“对、对,这么多人看着呢,满地的猎物总得分点给咱们吧。”
孙氏窜到老太太另一侧,急匆匆挽起了她的胳膊。
丁青木眼眸微眯,缓了两步也跟了上去。
几人拨开人群朝丁宁走去,躲在树干后的丁青山面色渐渐白了起来。
完了!完了!
他们真的脑子发热找那煞神去了!
咋办?咋办?
他是不是该先一步溜走,免得煞神收拾他们的时候,把他也算进去。
丁青山抱着树干在走与留两个选项徘徊不定。
那边,丁老太太在孙氏和丁霞的搀扶下朝丁宁慢慢靠近。
“他们过来了。”
崔瑨碰了一下丁宁的胳膊,提醒她对方来者不善。
丁宁侧眸一瞅,老太婆带着一群烦人精穿过人群走来了。
这几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