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利用部分闲置的产能,立刻开始尝试生产小批量的、高品质的布赫拉迪单一麦芽威士忌。”
上原俊司继续阐述,“除了延续我们经典的无泥煤风格以外,我认为我们要着重的去研发一款重泥煤味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我们要利用起艾雷岛这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并发扬光大,让更多的人们了解到艾雷岛的特色。”
他将目光回到特莱尔·麦克拉迪的身上:“至于市场方面,初期我们可以优先考虑拓展霓虹市场。我与三得利的社长有过几面之缘,一方面可以寻求与三得利在调和基酒上的合作;另一方面是打造自有的品牌,我们可以先推出一些小批量的、限量版的瓶装,测试市场的反馈,建立口碑。”
特莱尔·麦克拉迪的脸上,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多年来,他守着这座古老的酒厂,看着它日渐沉寂,主要任务就是为调和威士忌提供合格的“原料”,内心的不甘和无奈无人能懂。
此刻,新老板的计划,正是他内心深处渴望多年却不敢奢求的蓝图。
“先生!”他激动地说道,声音有些哽咽,“这……这太好了!我们拥有这么好的设备,这么独特的工艺,我们的酒液本就应该以最纯粹的面貌展现给世人!我们完全可以做到!仓库里那些沉睡的橡木桶,它们也在等待这一天!”
上原俊司走到特莱尔面前,伸出手,用力地握住他粗糙的手掌:“那么,麦克拉迪先生,这一切就拜托你了,你负责生产和技术,恢复并提升我们的单一麦芽品质。我来负责在亚洲市场的开发,梅斯……”
他看向好友,“你也别想偷懒,我需要利用你在英国的人脉,为我们未来在欧洲市场的推广铺路。”
梅斯耸耸肩,但眼神认真了起来:“好吧,看来这趟‘偷懒之旅’是泡汤了。不过,威廉,这忙可不能白帮,未来酒厂在欧洲的代理权……”
“没问题,未来在欧洲的代理权可以交给阿尔多菲家族。”上原俊司斩钉截铁的说道。
在商言商,这并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更何况有了阿尔多菲家族在英国政商界的人脉关系,对布赫拉迪将来打入英国的上流社会非常有帮助。
…………
伦敦,萨伏伊酒店,高级套房的会客间里。
厚重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将泰晤士河与对岸的灯火辉煌框成了一幅活动的油画。
河面上偶尔有观光游船滑过,留下粼粼波光,远处伦敦塔桥的灯光在夜空中静静的闪耀着光芒。
会客间内弥漫着高级雪茄浓郁的香气,梅斯·阿尔多菲舒适地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支蒙特克里斯托Especial雪茄,灰白色的烟灰保持着完美的圆柱形,
上原俊司坐在他对面,姿态稍显端正,但也同样放松,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尊尼获加蓝方威士忌,冰块在杯壁上撞击出细微的轻响。
在商谈完布赫拉迪的未来发展之路后,两人就马不停蹄的赶着搭上最后一个航班回到了伦敦,留下苦命的罗兰留在那里处理后续。
“比起布赫拉迪的新酒,这款尊尼获加确实显得……嗯,醇厚饱满了许多。”梅斯朝烟灰缸点了点雪茄灰,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后,评论道。
“风格不同罢了,调和威士忌追求的是稳定和易于接受,而单一麦芽的魅力在于个性和风土的表达。”
上原俊司晃了晃酒杯,目光掠过杯沿,再次投向窗外的夜景,“不过,能这样安静地欣赏泰晤士河的夜晚,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确实,比起在艾雷岛上那带着海藻和泥煤味道的风,伦敦的空气都显得甜美了。”
梅斯轻笑一声,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换上一个略带询问的表情,“说起来,威廉,我听罗兰说你买了个岛?”
上原俊司将目光从泰晤士河畔的夜景上收回,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罗兰果然是个藏不住话的,没错,是在非洲东部的塞舌尔,一个叫‘弗雷格特’的小岛,面积大概2.2平方公里。”
“塞舌尔?那可是度假的天堂。”
身为一个英国人,梅斯自然是知道这个深受欧洲人喜欢的度假胜地,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眼神中透出饶有兴味的光芒,“别告诉我你买下整个岛只是为了偶尔去潜潜水。”
“当然。”上原俊司坦然承认,他轻轻晃动着杯中剩余的威士忌,冰块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我计划在岛上建设一个顶级的度假村,我打算建成之后,将那里作为我和Akina的婚礼之地。”
“哇哦!”
梅斯吹了声口哨,身体前倾,脸上写满了惊讶和调侃,“看来我们的威廉不仅事业心勃勃,连人生大事都规划得如此……具有史诗感。在一个属于自己的岛屿上举行婚礼,这手笔可真不小。看来你这些年,不仅在古典音乐界声名鹊起,钱也没少赚啊?又是买别墅,又是买岛,又是收购威士忌酒厂。”
面对好友的调侃,上原俊司却只是苦笑着抿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