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谷惠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将手里的杂志又往柜台里塞了塞,但那显眼的《周刊文春》封面一角,还是暴露了出来。
上原俊司心中了然,他微微一笑,伸出手:“是《周刊文春》吗?正好,我也挺好奇这周有什么新闻,借我看看?”
大谷惠美看着社长平静而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笑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将那份还带着油墨香的杂志递了过去,脸上带着些许被抓包的窘迫和分享八卦的兴奋:“社长……那个,今天的头条,真的很惊人呢……”
上原俊司接过杂志,封面上那张已经见过多次的照片和耸动的标题立刻映入眼帘。
他的目光在近藤真彦和那位被遮挡面部的女子身影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但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哦?妈弃君吗?” 他语气平淡地评论道,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寻常的娱乐圈轶事,“看来文春这次又拿到大新闻了啊。”
他随手翻了翻内页,快速扫过那些描述近藤真彦与“神秘女子”亲密互动、以及引用“知情服务生”透露细节的文字。
“是啊!是啊!”
大谷惠美见社长似乎并不反感讨论,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对偶像绯闻的热情和一点点失落,“真没想到妈弃君会……虽然知道他好像挺受欢迎的,但是和石原桑?好多粉丝肯定要心碎了。”
上原俊司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将杂志合上。
“娱乐圈的事情,真真假假,谁说得清呢。好了,杂志我先拿去看看,你专心工作。”
“是,社长!” 大谷惠美连忙点头。
上原俊司拿着那份《周刊文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的瞬间,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依旧在地板上划出明暗交错的光带,空气中的微尘依旧在光柱中翩跹起舞。
然而,他知道,外面的世界,因为这份他亲手“寄出”的礼物,已经开始了不同寻常的喧嚣。
他将公文包和外套放好,坐在办公椅上,并没有立刻开始处理公务,而是再次翻开了那本《周刊文春》,仔细阅读起关于近藤真彦的报道。
文章内容详实,照片虽然未能清晰拍到女方正脸,但两人挽臂的亲昵动作足以说明问题,加上《周刊文春》通过对餐厅员工的采访,以及对女主角——石原真理子身份的“合理”推测,这一切都构成了对近藤真彦一直以来经营的“努力”、“阳光”(尽管熟知内情的上原俊司对此嗤之以鼻)偶像形象的巨大冲击。
“这才是‘惊喜’的开始啊,妈弃你准备好了吗……”
上原俊司放下杂志,望着窗外明媚的东京城,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低声自语道。
他并不喜欢这种背后的小动作,虽然这一世即便不去处理他也不影响到什么,但一想到近藤真彦前世对明菜造成的伤害,他觉得自己只是提前剪除一个潜在的祸害而已。
这只是第一步,他要的是这个人渣完全的从艺能界里消失。
…………
与此同时,东京都涩谷区神南1-19-10公园大道大厦2F,杰尼斯事务所本部。
气氛与新世纪制作公司的平静截然不同,一种低气压笼罩着整个楼层。
员工们行色匆匆,表情凝重,接电话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仿佛生怕触怒了什么。
副社长办公室内,藤岛mary面沉如水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她虽然年事已高,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此刻正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怒气。她面前摊开的,正是那本《周刊文春》。
公关部长白波濑杰垂手站在办公桌前,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
藤岛mary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冰冷,“为什么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文春的狗仔都拍到脸了!你们公关部是干什么吃的!”
她不是因为近藤真彦找女人被拍到而愤怒,而是因为这次的爆料可能会影响到事务所的生意,近藤真彦这两年的唱片销量是不如从前了,但吸金的能力还算不错。
再一个,《周刊文春》对杰尼斯事务所艺人的爆料,也是在挑战他们在艺能界里的统治地位,她藤岛泰子什么时候吃过那么大的亏?
白波濑杰深深低下头:“非常抱歉,玛丽桑!我们……我们确实疏忽了,妈弃君最近行程很满,我们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点……”
“没想到?” 藤岛mary打断他,声音拔高,“一句没想到就能解决问题吗?看看这上面写的!‘偶像人设崩塌’!‘疑似石原真理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粉丝们会怎么想?赞助商们会怎么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怒火,但眼神依旧骇人:“立刻!马上!把妈弃给我叫过来!我要亲自听听他怎么说!”
“是!我立刻去联系!” 白波濑杰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出了办公室。
大约半小时后,近藤真彦在